其余护卫一拥而上清理残局。
方才挨过一脚的护卫正要挥刀斩杀眼前敌人,那贼人却被旁边一箭穿透喉咙。
他左右一扫,活着的贼人要么倒地不起,要么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哎呀,烦死了!说了给我留一个啊!”挨踹的护卫垮着脸,满心懊恼。
“就你这眼拙手笨的样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旁边一人擦去刀上血迹,随口打趣。
“呸,就你能吃上热乎的是吧!”
“嘿嘿,那可不…不对,小子你敢骂我!”
躺在地上的贼首眼底一片死寂。
这帮人实在太过精锐,他们这二十多号人,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砍瓜切菜一般。
跨院之内。
相连的屋顶尽数拆去,断了火路,那间起火仓房孤零零燃着,火势再也没法向外蔓延。
“多谢几位军爷,若是没有你们,这整片院子怕是都保不住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拉住李麟虎,连连道谢。
李麟虎刚要答话。
“你们是哪里来的兵?这里也是你们能闯的地方?赶紧滚出去!”
另一个满脸灰黑的管事,冲着李麟虎厉声呵斥。
“我们是公……”
李麟虎心里明白此人的顾虑,这里是印制银票的机要重地,在他眼里,自己一行人就是贸然闯进来的外人。
“王管事,人家是出手帮咱们救火,你何必这般动怒,好好说便是。”老者连忙相劝。
“你闭嘴!你知道这里干系多大吗?谁求着他们来救火了?立刻出去!”
管事转头呵斥老者,又伸手指着李麟虎,语气蛮横。
老者无可奈何,只能对着李麟虎露出歉意苦笑,拱手赔罪:“这位小兄弟,此地确是机要之处,多谢诸位出手灭火,火既已稳住,还请诸位先行离开可好?”
“是这样……”
李麟虎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早些时候我们擒获一伙贼子,他们图谋纵火,我是过来查探,查清起火缘由,找出内奸……”
“打住!”
中年管事粗暴打断他:“你们的事,和我们无关,我也不想听!现在带着你的人,马上滚出去!”
管事指着院门,脖颈青筋绷起。
砰!
李麟虎抡圆刀鞘,狠狠砸在管事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