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在眼里,难保不会把他当成同党。
他慌忙跟上杜煜,想着好好表现,或许能从轻发落。
可刚到后院门口,就被守门铁甲护卫拦了下来。
“两位军爷,我是跟着杜执事的,咱们自己人,通融一下!”赵掌柜堆起讨好的笑脸。
“呸!”
护卫冷冷推开他:“先前对着林公的人龇牙瞪眼,现在知道攀关系了?你跟那些贼人才更像一伙的!”
“误会,全是误会!我有难处啊!”赵掌柜慌忙摸出一张银票,悄悄塞过去,又是二十两。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顺手收下银票,抬脚狠狠把他踹翻在地。
“收钱不办事……”赵掌柜又急又委屈。
后院里面,杜煜一眼看见李麟虎,快步上前,言辞恳切:“多谢李将军出手,今日若是没有你们,便是塌天大祸。”
李麟虎脸色冷淡,半点笑意都无,语气里裹着一层冰。
“不敢受杜执事一句谢。是我们唐突,没有提前请示,贸然闯到你的地盘。”
不等杜煜开口,他扬声招呼手下:
“弟兄们,事情了结,正主回来了,咱们不必留在这儿惹人厌烦。撤!”
说罢,转身就走。
连抓获的内奸、活捉的三名贼首都不曾带走。
一众铁甲护卫如同退潮一般,井然有序向外撤离。
杜煜认得李麟虎。
他是林轩身边最亲信的护卫头领,二人往日虽不算交好,却也没有半分仇怨。
怎么今日这番话,处处带着火气?
“李将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杜煜紧追两步想要追问。
“杜执事留步。”
李麟虎头也不回,冷冷丢下一句,径直带人离开。
在李麟虎心里,道理很简单: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他奉林轩之命带人前来护持印钞重地,却一而再、再而三被这里的管事、掌柜阻拦、刁难。
底下人敢这般抵触公主府,若不是杜煜平日里管束偏软,默许了他们的心思,他们哪里来的胆子?
当初为建起这座乾元银行,林家砸下多少银钱,派出多少掌柜、学徒。
如今基业站稳了,这些人反倒把林家抛在脑后。
越想越堵,心里着实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