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你。
眼神里有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倔强。
“所以我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宁可让人恶心……也不想让人想操……”
“你满意了?”
你没回答。
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假伤疤。
一层,又一层。
颜料下面,是一张极美的脸。
高鼻梁,薄嘴唇,眉骨微凸,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高冷与锋利。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曾经站在华尔街会议室里让一屋子男人噤声的气场,依然残留。
你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她痛得闷哼一声。
却没有躲。
你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G63。
她被扔进后座,像一只被捕获的珍稀野兽。
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再次轰鸣。
二十分钟后。
夏延市西北郊,一处隐秘的山间庄园。
这栋房子登记在你一个离岸公司的名下,周围三十英亩全是私有林地,最近的邻居开车要四十分钟。
安保系统军用级别。
地下车库可以直接开进室内。
你把沈清遥抱进二楼主卧。
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连绵的松林。
床是三米宽的欧式大床。
她被你扔在床中央。
双手还被皮带捆着。
你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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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沈清遥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
然后看见了。
你褪下裤子。
那根巨型肉棒再次弹出来。
比林夏第一次看见时更加狰狞。
因为现在它带着猎杀后的亢奋。
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溢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