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存更不用说了,说破大天去,也就是一个临时周转数据进出的仓库零件!”
“咱们连最难,技术含量最高的鸿蒙车规主控芯片都制造出来了,现在回过头来,砸几千亿跑去研究显卡和内存,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费力不讨好啊!”
王建国双手撑住桌子,恳切的给陈默算了经济账:“陈总,自主研发一块全新的架构计算显卡,从逻辑电路,到物理版图,流片试产,建立驱动生态,最少也要三五年的时间,还需要上千亿的资金!”
“更为重要的是,西方巨头的专利地雷遍地都是。
就算我们的电路图中有一条线,一个寄存器设计,和他们撞了,他们的跨国法院立刻就会启动全球贸易禁令,把我们告到倾家荡产,产品滞港!”
“国内另外几家互联网大厂,哪个不是聪明人?
人家都是选择最稳妥的,最赚钱的途径:采购西方的成品板卡,或者贴上自己的商标,进行组装,然后在股市上吹嘘高科技概念,圈股民几十亿上百亿的红利!”
王建国越说越激动,甚至提出了一个所谓的折中办法:“他们现在只是借机敲竹杠要高价,实在不行,咱们多花点溢价,走东南亚的地下中转渠道走私吧!”
“给中间商多加两成佣金,或者我们主动向西方半导体联盟低个头,签一份不搞军事用途的承诺书,把这些急需的显卡弄到手,先把大模型跑起来不就行了?
造不如买,买不如租,这是颠扑不破的商道规律啊!”
此话一出,会议桌两旁,许许多多中层技术主管,采购经理纷纷都点头,窃窃私语起来,整个会议室之中,全部都是退缩,求和的气氛。
“王总监,你说得轻巧!”姬白龙猛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俊脸上怒意勃发。
“走私?
低头认罚?
把国家最重要的算力底座,建立在海外走私犯和洋人的恩赐之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成熟商道?”
“你知道吗,洋人的固件之中有多少远程锁机后门?!
一旦大洋彼岸的一纸命令下来,他们可以随时让全国所有算力中心的服务器一下瘫痪!
到时候,我们耗费万亿资金训练的大模型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姬白龙指着王建国的鼻子,言辞锋利。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但是,主座之上的陈默,却始终没有插一句话。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弹一下。
只是拿起茶杯,轻轻吹拂着杯口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的清茶,眼神如一潭深不可测的寒潭。
直到全场的嘈杂之声都减弱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到了他的脸上的时候。
会议室之中,沉寂了下来。
哒。
陈默把手中的白瓷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