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跌停封死,明天也不一定卖得出去。”
陈大发脸一黑:“你懂个屁股票!”
“让你爸别听那些人胡说!”
他挂断电话,坐在炕边半天没动。
儿媳妇从屋里走出来,小声问道:“爸,婚礼的钱真没了?”
陈大发猛地抬头:“什么没了?”
“明天就能涨回来!”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先没了底气。
另一边,几个借了配资的村民已经赶到县城。
他们堵在配资公司的门口,要求先把保证金退回来。
前台连眼皮都没抬:“合同写得很清楚。”
“账户触及预警线,要么补钱,要么等着强平。”
一个村民急得拍桌子:“我没钱补了!”
前台冷淡道:“那就卖房卖车。”
“你们买股票前,不是都觉得自己能发财吗?”
那句话像一巴掌,抽得几个人脸上发烫。
帝都,陈默书房。
陈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同样是神州科工的盘面。
宫紫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名单。
她走到陈默身边:“村里的情况比我们想得还要糟。”
陈默接过名单,脸色越来越沉。
陈大发挪用了给儿子结婚的钱,还从亲戚那里借了钱。
陈二狗借了一百万高利贷。
有人抵押了宅基地。
有人把老人养老钱全部转走。
还有几户人家,瞒着妻子刷了网贷。
宫紫苑轻声道:“我让人查过了。”
“这些贷款里,有不少是商厉的人故意送进村里的。”
她把另一份资料推到陈默面前:“放款的人表面上是县里的小贷公司,实际资金来自商厉旗下的几层壳公司。”
“他们在村口支桌子,不是为了赚那点利息。”
“他们是在等村民借得足够多,等大家跌得最惨的时候,把所有恨意都推到你身上。”
陈默扫了一眼资料:“商厉这一步走得很脏。”
宫紫苑眼里带着冷意:“要不要先把那几家小贷公司查掉?”
“只要你点头,明天它们就开不了门。”
陈默把名单放到桌上:“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