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来不碰任何电子产品的人。
她连智能手机都用得费劲。
但现在她在玩游戏。
而且玩得像一个疯子。
布朗的威士忌端在手里,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他转头看向了角落里那台自家公司研发的游戏机。
那台主机的芯片制程是5纳米。GPU算力是每秒十二万亿次浮点运算。可以渲染出逼真到让人分不清游戏和现实的4K画面。
但今晚没有人打开它。
因为它太重了,搬不动。
因为它需要一台大电视。
派对上谁会蹲在电视前面?
因为它的手柄太复杂了。左摇杆右摇杆LB、LT、RB、RT,那些从来不玩游戏的贵妇们看一眼就头疼。
而那台“大夏塑料”呢?
随手从包里掏出来往桌上一放。
手柄卡扣一按,啪,分成两个。一人一个。三秒钟就能开始玩。
不需要电视。不需要电源线。不需要注册账号。不需要看说明书。
拿起来就玩。
而且好玩到让人尖叫。
布朗站在那群尖叫的贵妇后面,手里的威士忌已经温了。
他的嘴里发苦。
同一时间。
大夏魔都地铁二号线。
晚高峰,车厢里挤满了下班的白领。
靠近车门的位置,两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各自拿着一个小手柄,中间架着一台破晓主机的屏幕。他们在对打一款格斗游戏。
“嘿嘿嘿你完了你完了!大招!吃我大招!”
“滚!你又偷招!”
旁边的乘客都伸着脖子围观。有几个人掏出手机在拍视频。
另一节车厢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坐在座位上,把破晓主机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玩着一款种田游戏。
屏幕上是一片卡通农场,她在浇花。
她旁边坐着她奶奶。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孙女的屏幕,忽然伸手指了指画面上一棵枯萎的向日葵。
“囡囡,那棵花是不是要施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