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苑资本,在港撑所有的港口码头,深水集装箱泊位,还有临海的三大物流仓储基地,都要以一元钱的象征性价格,全部转让给我!”
“第三!”
何超荣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手中的金枪一下指向脸色苍白的何念。
“当年何超玲这个贱、人,败坏我门风,今天这个小贱、人居然还到港城来对我兴师问罪!”
“按照我何家的家法,这小贱、人要给我在全族人的面前,双膝跪下,磕一百个响头!
黑豹,你就动手吧,把她的一双手臂,双腿全部打断!
然后再把她像死狗一样,丢进臭水沟中,让全港城的人都知道,敢对我何家大房不敬的下场!”
何超雄更是得意忘形地道:“大哥,听说陈默在内地刚刚设立了一个什么大夏信托基金,里面有整整一万亿!
陈默,你今天要想让你的这个宝贝女儿活命,就把那笔一万亿基金的管理权分我们一半!”
这种贪婪使得在场就算是何家的一些分支子弟都暗暗心惊。
“小子,听说你刚刚踢破大门,武功不错?
老子在南洋地下黑拳打了十年,扭断过三十几个特种兵的脖子!
在这间房子里面,老子的刀能把你剁成八块,喂狗!”
面对黑豹赤裸裸的威胁,冷锋只是静静站立在陈默身边,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说了一句。
“三秒钟之内,把你指着陈先生的刀收起来。
否则的话,你会比死得更加难受。”
“吓唬老子?!
兄弟们,听听!
这内地来的土包子居然威胁老子!
哈哈哈哈!!”
……
在场上百名打手也都哄堂大笑,挥舞着手中的钢管,砍刀,口出污言秽语。
坐在赌桌旁边的南派老雀圣陆九公慢条斯理地吐了一口浓浓的白烟,摇了摇头,看着何超荣,何超雄两兄弟,脸上显现出了一股怜悯:“何超荣,你以为你把门窗焊死,用信号屏蔽仪切断外界的联系,就可以在这屋子里面为所欲为了?”
“老头子我走南闯北,六十多年,也见过不知道多少自以为手眼通天的豪门恶霸,最后全都黄土一抔了。”
“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位陈先生,代表着什么不可违抗的意志。
何家的这片天,今天晚上,我说让它塌,它就得塌!”
“老不死的东西!
你自己都保不住了还在这里替人吹嘘!
等我逼着陈默签了字,第一个先把你这老东西千刀万剐!!”
听见这杀机凛然,羞辱的语言,坐在椅子上的何念脸色煞白!
看见了周围一百多条寒光闪闪的砍刀,还有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她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之中显现出了一股本能的恐惧,无助。
在贫民窟十年的颠沛流离生活,那些混混的恶行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