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滚开……啊……”
只见这狗腿子右手猛地自腰间革囊中掏出一个乌黑的硬质塞口球。
那口球足有鹅蛋大小,两侧牢牢连着两条黑色牛皮带。
喜顺上前一步,左手如铁钳般狠狠捏住洛清微的下颌骨,趁着她喘息未定之际,右手毫不留情地将那枚冰冷的黑色口球,狠狠捣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小嘴之中!
“唔呜——!咕啾……!”
坚硬的口球瞬间将洛清微小巧诱人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将她那条香软的丁香小舌死死下压在舌根深处!
洛清微的腮帮被硬生生向外撑起两团紧绷圆润的弧度,嘴角被拉扯到极致,大股大股无法咽下的晶莹唾涎,顺着下颌如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流淌。
喜顺动作麻利熟练,将两条粗皮带绕过洛清微的脑后,黄铜倒扣咔哒一声死死扣紧!
这下,任凭这位女子剑仙如何挣扎,喉咙深处也只能发出无助绝望的“呜呜”悲鸣。
紧接着,喜顺又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
那头套用料极厚,紧绷且密不透风。
喜顺顺着洛清微被吊起在半空的发辫,动作粗暴地将头套整个套在了她的脑袋上!
粗糙的黑皮死死勒住了女人的面部轮廓,完全遮蔽了外界任何光线的感知将女子置于彻底漆黑的虚无之中,整个头套唯独保留了塞口球处一线呼吸缝隙。
头套罩上的一瞬间,石室内的气氛骤然变了,方才还桀骜的女子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感官被封闭使她无法预知下一次侵犯、凌辱将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施加在自己身上。
无论她是名动九洲的清虚首座,还是搅动朝政让皇帝神魂颠倒的极恶妖女,在这一刻都彻底失去了属于自己的身份。
呈现在昏黄灯火之下的,只是一具无助的、被抹去所有个性的、任由三双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神肆意审视亵玩的赤裸女体!
如此极度充斥着施虐与肉欲的场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理智上,让我官袍之下的裤裆再度充血膨胀,顶得绯色丝绸几乎要被生生撑破,下身那根硬铁般的肉物胀痛到了极致!
喜顺转到女子背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自后方托住女子那对挺翘又滑腻的丰满双乳。
他似乎极敏锐地观察到了我裤裆处隐秘而狰狞的变化,侧过那张带着恶毒笑意的面孔,压低声音调笑我道:“侍郎大人,你可知道,这种骨子里野性未驯的女人,调教起来才是最有意思的。”
说话间,他手上已然动了起来。
女子饱满的双乳在他的肆意揉捏玩弄下,如面团般变幻出许多极其淫靡的形状。
随后,他的手指逐渐聚焦在女子那柔嫩的乳晕之上,开始极具耐心地打着圈摩挲。
手指一遍遍刮过乳尖敏感的神经突触,直玩到那两粒红肿乳尖上的细孔中渗出一缕缕白浊的乳汁。
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则绕至身前,用长着厚茧的粗糙指腹,对准女子那在抽送下已经极度敏感、外翻的阴蒂,开始反复粗重地揉搓拨弄。
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之下女子的喉间也逐渐传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被黑色头套紧紧封住的头颅不停左右晃动、痛苦挣扎。
眼看着女子的呼吸愈发急促,浑身绷紧如同一张即将满溢崩断的弓弦,体内的欲火与快感已被生生推到了即将喷薄爆发的临界边缘,喜顺却骤然收回了双手!
不仅如此,他甚至猛地卸去了托住女子身体的力道,任由那具被绳索紧缚、悬空吊挂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一坠,完全依靠发辫机关与双臂的麻绳死死拉扯住整副肉体的重量!
那被强行推至顶峰的汹涌情潮与快感,在这一瞬间被骤然掐断!
这种前戏做尽却在临门一脚被强行中断的“寸止”酷刑,比单纯的皮肉折磨更加残忍百倍。
身体深处翻滚的燥热与快感在瞬间落空,跌入了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奇痒之中,宛如将人从滚烫的极乐天堂骤然扔进了一座冰冷死寂的极寒冰窖。
那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度空乏与折磨。
喜顺不急不躁,手指从颤抖女体的乳尖抚过南半球,直到纤细的腰肢,细细品味猎物的每一丝情绪变化,等待着猎物体力耗尽的时刻。
如此反复数次,女子在一次次被送上峰顶又骤然跌落深渊的折磨下,整具肉躯已被玩弄得气喘如牛,大汗淋漓。
这时,喜顺好整以暇地拾起旁边的皮鞭,用冰冷的鞭梢轻轻扫过女子汗湿敏感的肌肤。
令人惊讶的是,方才还颇为桀骜的女子,在经受了数轮寸止带来的灭顶空虚之后,身躯竟已不受控制地本能战栗起来,甚至主动挺动着胸乳与下体那些极度敏感的部位,去追逐、寻找那象征着惩罚与痛楚的冰冷鞭子!
她宁可承受皮肉撕裂的痛苦,也迫切渴求着任何能填补体内那座冰窖空虚的刺激!
看着女子的反应,这恶奴脸上浮现出一种猎手观察到猎物破绽后的极致自得。
他如旧法炮制,双手再次覆上女子饱受折磨的乳房和乳珠,揉捏、捻转、碾压,以狂暴的手段将女子体内的情欲与快感再次死死拉升,转眼间就把这个可怜的女人从冰冷的极寒深渊,一路狂推到了即将彻底喷发熔化的火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