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刺骨的脱臼剧痛与高潮灭顶的余韵同时炸开,瞬间抽干了上官宁所有的意识与力气!
当沈修然松开抓着她脚踝的双手时,那两条原本修长紧绷、白腻丰满的雪白长腿,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以一种毫无生气、极度扭曲怪异的姿态,软绵绵地向身体两侧反折瘫落下去!
跪在一旁早已撸得浑身发抖的叛变禁卫周干,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恐怖而又淫靡至极的一幕——
在他的视野中,皇后娘娘口中高亢凄厉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微弱如游丝,胸前那对硕大的G杯爆乳随着微弱的喘息轻轻起伏;而在她无力垂落在地面的左手掌心中,那块一直被她拼命攥紧、染满了掌心鲜血的“平安玉牌”,也终于随着主人的彻底脱力与崩溃,从松开的纤细指缝间悄然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滚落在一旁,半浸在了地上那一滩白浊泥泞的淫水之中。
沈修然看着身下双腿脱臼、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当朝国母,眼中的征服欲攀升到了极巅!
他又按着上官宁失去知觉的丰腴腰臀,在毫无抵抗之力的湿热腔道内持续狂暴地操干了数十下,终于抵达了泄欲的顶点!
“吼——!!”
沈修然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低吼,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茎死死顶在上官宁的子宫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腥臭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狂暴地射进了这位一国之母的子宫深处!
足足持续射精了十余息,将上官宁的胞宫彻底灌得满满当当,沈修然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从她体内拔出了已经半软下来的粗大阳具。
“啵……”
随着阳具抽离,失去堵截的红肿腔道口猛地一阵痉挛,大量无法容纳的白浊浓精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与丝丝破宫血水,顿时从那被操得外翻变形、彻底合不拢的熟妇穴口中汩汩满溢而出,顺着丰满的臀沟流淌到身下的玄紫凤袍上。
此刻的上官宁,状态凄惨到了极点。
这位半个时辰前还端庄高贵、母仪天下的大朝皇后,如今浑身赤裸、汗湿淋漓地瘫软在被撕扯揉烂的礼服之上;她两侧髋骨脱臼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那样,以一种极其屈辱下贱的姿势向两侧大大地张开着;腿间那处泥泞红肿、完全合不拢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不断往外吐着沈修然射入的白浊精液;而在她那对硕大丰满的G杯乳房、纤细的雪白手腕与圆润的脚踝处,因为方才沈修然的暴力揉捏与铁钳般的钳制,早已遍布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紫乌痕。
剧痛与屈辱的深渊之中,上官宁的意识已然模糊不清。
但骨子里作为世家贵女与皇后的羞耻本能,还是驱使着她动了动手指。
她咬着干裂染血的嘴唇,强撑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挣扎着、极其缓慢地伸出颤抖的右手,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一点点摸索着向前探去,想要去够自己散落在两尺外的中衣碎片,哪怕能拉过来遮一遮自己赤裸敞开的身体也好……
然而,就在她颤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白色衣角的刹那——
“啪!”
一只冰冷坚硬的黑色官靴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踩住了上官宁伸出的雪白手掌,将她的手指死死碾在金砖之上!
发泄完兽欲、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袍的沈修然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如同破布娃娃般凄惨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随后,沈修然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早已裤裆湿透、憋得满脸紫涨、双眼通红如野兽般的叛变禁卫统领周干,随意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上来痛痛快快地操一回这位昔日的皇后娘娘!
“主……主上!当真赏给卑职?!”周干呼吸瞬间停滞,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狂喜与贪婪淫光!
沈修然嗤笑一声,收回踩着上官宁手掌的靴子,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凤椅上,淡淡道:“本座赏你的,尽管上。正好本座也想看看,咱们的皇后娘娘在自己护卫的鸡巴底下,能叫得多好听。”
在听懂并理解了沈修然这一荒唐、恶毒到了极点的意图后,上官宁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彻底灰飞烟灭,整个人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彻底笼罩!
被沈修然强暴已足够让她生不如死,如今这个恶魔,竟然还要把她残破的身体当成玩物一样,赏给守门的禁卫统领玩弄?!
上官宁瞪大了布满血丝与泪水的凤目,死死盯着坐在凤椅上看戏的沈修然,胸口剧烈起伏,从干涸撕裂的喉咙深处挤出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嘶哑至极地怒骂道:
“沈修然……你这猪狗不如的禽兽……不得好死……”
然而,她这句绝望的咒骂声尚未落定,旁边早已急不可耐、兽血沸腾的禁卫统领周干便发出一声兴奋的喘息,如同一头饿疯了的恶狼般猛地扑了上来!
“嘿嘿嘿……皇后娘娘,卑职得罪了!!”
周干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按住上官宁遍布青乌的丰满香肩,直接将她骂出一半的话堵回了嘴里,紧接着挺起那根憋了半宿的粗黑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往外汩汩流着国师精液的泥泞凤穴便恶狠狠地压了下去!
那一具刚刚饱受摧残、白嫩丰腴的国母肉体,就这样在摇曳的宫灯之下,再一次被自己昔日的下属粗暴地压在了身下。
殿外寒风呼啸,夜色浓稠如墨。这一夜,对于轩辕王朝的皇后上官宁来说,注定会很漫长、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