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要咬我!救命啊!国师大人饶命!圣主大人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去死了,我不要喂狗!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快把我拉上去!我给您当母狗!当最听话的母狗!快拉我上去啊——!!”
看着这位半盏茶前还昂着脖子骂自己乱臣贼子、宁死不屈的嫡长公主,此刻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吊在半空中,一边淅淅沥沥地漏着尿、一边像只受惊的母鸡般乱蹬双腿哭喊着求当母狗的滑稽丑态,站在坑边的沈修然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
笑够了之后,沈修然这才慢悠悠地抬了抬手。
喜顺会意,转动绞盘将已经吓得半死、嗓子都喊劈了的轩辕珞晴从魔犬坑上方拉了上来,拖拽到平台边缘,随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铁索与反绑的绳子。
“噗通!”
双脚刚一沾地,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全身脱力的轩辕珞晴便如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死里逃生的巨大恐惧余韵让她浑身抖得根本站不起来。
她甚至完全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赤条条地光着屁股、大腿根部还糊着腥臊的尿液与冷汗,凭着求生的本能,挣扎着脱力的四肢,像条真正的爬虫一样连滚带爬地爬到了沈修然的脚下!
“砰!砰!砰!”
轩辕珞晴跪伏在地,把那张曾经高昂不可一世的额头重重砸在坚硬的汉白玉石板上,磕头如捣蒜,把额角都磕出了青紫血印,涕泪横流地大声哭喊道:
“圣主大人饶命!圣主大人饶命啊!是晴儿错了,晴儿以前有眼无珠、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圣主大人!求圣主大人大发慈悲饶了晴儿这一条贱命吧!晴儿不想死,晴儿以后什么都愿意做,给圣主大人当牛做马、当胯下舔鞋的母狗都行,求求您别把我扔进坑里……”
说着,她伸出沾满泪水与灰泥的双手,想要去抱沈修然的靴筒。
然而,面对这位皇朝第一明珠摇尾乞怜的磕头臣服,沈修然低头瞥了一眼她光溜溜、还挂着尿渍与湿痕的下半身,狭长的眸子里非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在轩辕珞晴的指尖即将碰到他靴面的一瞬,沈修然冷漠地后退半步,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踢得翻倒在一旁!
沈修然拿出一块雪白丝帕擦了擦手,转头看向躬身站在旁边的喜顺,用一种仿佛在处置一件垃圾般的冷淡口吻说道:
“本座原以为轩辕宏最疼爱的大公主是个什么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没想到吊上去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是个连尿都憋不住、吓得满地乱爬的废物。既没了从前那股趾高气昂的傲气,这满身尿骚味的贱骨头留着也实在无趣得紧——喜顺,还是把她重新捆起来,扔回坑里喂狗吧。”
什么?!嫌我没用……还要把我扔回去喂狗?!
听到沈修然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刚刚才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轩辕珞晴只觉得天旋地转,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国师是真的嫌她脏、嫌她无趣,根本不屑要她的身子!
在这生死一线的最后关头,什么皇家血脉、什么主仆伦常、什么女儿家的羞耻心,全都被活下去的本能碾得粉碎!
既然沈修然嫌她脏不肯留她,那这大殿之上,唯一能救她一命的,就只有刚刚被沈修然赏赐了她所有权的那个卑贱家奴——喜顺!
“别扔我下去!喜顺!喜顺救我——!!”
在满殿叛军侍卫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这位昨晚在刑房里还痛骂喜顺猪狗不如的大公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竟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转过身,疯了一样扑向了站在沈修然侧后方的家奴喜顺!
她一把死死抱住喜顺那条穿着下人皂靴的粗短小腿,先是“砰砰砰”给自己的家奴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生怕喜顺不肯替自己开口求情,吓破了胆的轩辕珞晴竟颤抖着抬起双手,当着沈修然与满殿侍卫的面,主动伸向喜顺的腰间,手忙脚乱地去解喜顺的裤腰带、将他胯下那根丑陋腥臭的阳具掏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一边用小手讨好地握住喜顺的肉棒,一边自己主动转过半边身子跪趴下去,塌下纤腰,将那对赤裸白嫩、还沾着未干尿珠与灰尘的紧实蜜桃翘臀高高撅起来,主动将红肿的处子穴口对准了喜顺的胯下,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哭哑了嗓子向昔日的狗奴才苦苦哀求道:
“喜顺!好喜顺!我的好主人!你快帮我向圣主大人求求情、替我说句话啊!我愿意伺候你!本小姐……不,贱婢愿意一辈子伺候你!贱婢昨晚在牢里已经学会怎么用嘴把你的大肉棒舔干净了,我的小穴很紧很好用的!求求你跟圣主大人说说,千万别把我扔下去喂狗,我以后天天给你当母狗骑、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啊喜顺……呜呜呜……”
看着昔日动辄拿软鞭抽打自己、高贵得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的皇朝大公主,如今被吓破了胆,竟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磕头、主动扒开自己的裤子撅着光屁股求操求保命,喜顺爽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斤,咧开一嘴黄牙,连忙点头哈腰地替她向沈修然磕头讨饶。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一幕主仆颠倒、摇尾乞怜的闹剧,仰头大笑了几声,旋即笑声渐敛,眼底只剩下一片索然无味的冷漠与无趣。
他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正撅着白嫩屁股抱紧喜顺大腿发抖的轩辕珞晴,语气淡漠而讥诮地说道:
“啧,当真是无趣。说起来,本座还是更喜欢这位大公主之前在朝堂上那副骄傲泼辣的样子。喜顺,把这个吓破了胆的公主带下去好好调教——让她彻彻底底学会一条母狗该有的行为举止,以及该如何伺候主人。”
“多谢圣主大人隆恩!小的定把这条皇室母狗调教得服服帖帖!”喜顺狂喜叩首。
沈修然不再多看地上摇尾乞怜的昔日皇女一眼,袍袖一拂,负手转身,踏着大殿的汉白玉长阶大步离去,只留下身后魔犬的低吼、毒虫的沙沙声,以及大公主在恶奴胯下讨好求生的卑微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