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已经被千代田安置在铺着厚实皮毛的软塌上。
她在昏迷中隐隐约约感到鼻孔有些发痒,随后越来越痒。
“阿嚏!”
她猛地睁眼,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喷嚏。
然后,她就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手里还捏着她的一缕发丝。
“你要做什么?”
月妃瞬间清醒,立即发出一声尖叫,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醒了。”慕天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出声安慰。
“别太伤心了!你想想,要不是你们戎狄年年南下打草谷,残害我大汉百姓,本王又怎会大老远跑来草原报复?你的族人,自然也就不会死了。”
“所以说,你其实也是害死他们的凶手之一,我们实际上是一伙的,我这样一说,你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月妃清冷的眸子一片寒霜,死死地盯着犯贱的慕天歌,愣了好半天。
等她反应过来这话里的逻辑后,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反驳。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们屠杀了我的族人!”
“胡说?”慕天歌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月妃被他突然起来的笑声弄得莫名其妙,绝美的脸颊上出现了诧异的表情。
慕天歌伸手掀起她身上的丝绸裙杉,笑着说道。
“我说,你这颗草原上的明珠,自己看看身上穿的是什么?这是丝绸,你们戎狄有吗?难道不是从我大汉抢来的?”
“你平日里用的精美瓷器,吃的山珍海味呢,你们戎狄有吗?你们只有牛羊和马奶。”
“这些,哪一样不是用我大汉百姓的血肉换来的?”
“所以,我说你是害死族人的凶手,有错吗?”
“本王,难道不该为大汉子民,伸张正义吗?”
月妃被这一番强词夺理般的歪理问住了。
她无法反驳,自已一直以来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戎狄都没有。
正如这个男人所说,都是抢回来的。
纵使月妃心性坚定,此时也破防了,彻底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她是罪人,是她害死了族人!
慕天歌歪头看着她,“怎么还哭上了?”
“我明白了。。。肯定是你找到了同伙,太高兴了,喜极而泣对不对?”
“别太高兴了,等本王割下左贤王的脑袋,你再高兴也不迟。”
月妃闻言,哭的更厉害了!
她声音呜咽,“你这魔鬼!你杀了我吧!”
“杀你?”慕天歌连连摇头。
“那可不行,咱俩可是同伴,还要心有灵犀,配合着一举灭掉你们戎狄呢,我又怎么舍得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