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智临界点苦苦挣扎的克制。
刚才在电竞房门口,推门前那三秒钟的心虚与犹豫。
?还有沈清黎跪在深灰地毯上,帮他口交时。
那种从下往上,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以及此时此刻,她正用双腿死死夹住他腰侧的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所有的这一切,都化作了腰部疯狂冲刺的动力。
他在最后一次深得几乎要穿透她的撞击中。
彻底释放了出来。
?滚烫而浓稠的白浊液体。
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地。
狂暴地喷射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沈清黎在他射精的那个瞬间。
猛地扬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销魂呻吟。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弓起。
?紧致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喷洒的性器。
贪婪地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紧紧地绞在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的余韵,在安静的电竞房里缓缓流淌。
楚衍脱力般地趴在她的身上。
把满是汗水的额头,深深地埋在她温暖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清黎同样有些虚脱。
她那双柔嫩的手指,无力地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
?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温柔抚摸着。
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发泄完兽性的猛兽。
她静静地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
?然后,她将略显干涩的红唇,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耳侧。
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缓缓地说了一句。
?“……下次不管在外面见了谁,记得回来告诉我。”
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的包容。
“我不生气。但我要你自己亲口说。”
?听到这句话。
楚衍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瞬。
他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然后,他没有做任何无谓的辩解。
只是默默地收紧了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臂。
将怀里这个清醒而迷人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在这个姿势下,在沙发上静静地瘫了一会儿。
等体力稍微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