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没有任何预警地,猛地一挺腰身。
?长驱直入。
动作完全不同于往日那种先浅后深的温柔试探。
而是一记直捣黄龙、毫无保留的狂暴深插。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
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一路无情地碾压过那些细密的褶皱。
最后,重重地撞击在花穴最深处,那团最柔软敏感的嫩肉上。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沈清黎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气音。
她没有刻意去压抑自己的真实声音。
她在床上的原则向来只有一个——永远不装。
?舒服就是舒服,痛就是痛,爽就是爽。
在他粗暴进入的那个瞬间。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紧致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
将那根入侵的巨物,一层一层地包裹得更紧。
?楚衍没有给她留下太多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扣紧她的髋骨,开始发力挺动。
第一下狠狠抽出时,她那吸盘一样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
?湿滑的软肉外翻,像是在极力挽留他的离开。
第二下重新狂暴进入时。
他用比刚才更加凶狠的力道,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坚固的电竞桌开始因为他野兽般的撞击,而产生轻微的震动。
桌面上残留的几样小物件,随着震动的频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沈清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电竞桌坚硬的边缘。
由于用力过猛,白皙的指节微微泛起青白。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那一头如墨般的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和键盘之间。
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死死地黏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形成一种凌乱而靡丽的美感。
?“你今天……嗯……到底……去打什么球了……”
她在被剧烈顶弄的呻吟间隙里。
断断续续、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句话。
?“是网球?……哈啊……还是……别的什么球?”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黏腻和不容忽视的逼问。
楚衍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