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密集、清脆。
节奏稳定得如同打桩机一般,充满了雄性的原始力量。
?沈清黎的双手再次死死地抓住了桌沿。
她那白皙浑圆的臀瓣上的肌肤。
在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都会荡开一圈圈细密的肉浪。
?然后迅速回弹,再次重重地迎上他的小腹。
“嗯……啊……嗯——!”
她原本压抑的呻吟,随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频率。
?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
每一个从喉咙里溢出的音节,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化作一串串更加细碎、更加娇媚的动人音符。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动。
一次次从光洁的肩头甩落到胸前。
然后又随着她本能的后退,甩回到汗湿的背上。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颈侧,不断地滑落下来。
沿着那条性感的脊柱沟壑,一路流淌到深邃的腰窝里。
最后被楚衍死死掐在她髋骨上的手指无情地蹭掉。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失控。
她彻底放弃了试图控制音量和节奏的想法。
任由那些从胸腔最深处翻涌而出的愉悦音节。
?连绵成一段完整的、毫无掩饰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放荡叫声。
“啊——那里——太深了——!”
花穴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被他不知疲倦地反复碾磨。
?那酸麻到极致的快感。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水蛇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
试图躲避那过分强烈的刺激。
?“楚衍——楚衍——啊——!”
她在失控中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不是平时调情时的“宝宝”。
?也不是角色扮演时的“仙人”或是其他任何代称。
就是清清楚楚的“楚衍”两个字。
这两个字的发音,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被拉伸得支离破碎。
?但每一个破碎颤抖的音节里。
都包裹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正牌女友的绝对归属感。
她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声音告诉他。
?不管你今天下午到底去了哪儿。
不管你私下里去见了什么人。
不管你的身上,被什么乱七八糟的廉价气味沾染过。
?你现在正在拼命肏着的女人,是我沈清黎。
你等会儿要射进来的地方,也是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