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孙浩命令道。
妈妈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自觉地撩起裙摆,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和中间那口已经红肿不堪、挂着白浊液体的淫穴。
孙浩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涂抹润滑液——毕竟妈妈那不断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已经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拿着那个巨大的主体跳蛋,对准妈妈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好大……好凉……”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那个冰冷的硅胶球体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的媚肉,撑开了那刚刚才稍微闭合一点的宫口。
紧接着,孙浩又将那六个连成一串的小跳蛋,一股脑地全部塞了进去。
随着那一长串跳蛋完全没入,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阴道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只能看到那个黑色的电线露在外面。
“硕子,看好了,好戏开场了。”孙浩手里拿着遥控器,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他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将旋钮拧到了底——“MaxPower”。
“滋滋滋滋滋——!!!”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蜂鸣声瞬间响彻试用间。
“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一瞬间,妈妈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那恐怖的震动频率仿佛电流一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不仅是阴道,连她的骨髓、内脏仿佛都在跟着那疯狂的频率共振。
她原本扶着墙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白眼猛地翻起,眼黑几乎完全消失。
仅仅过了两秒,大量浑浊的液体就像高压水枪一样,呈雾状从她的阴道口狂喷而出,混合着之前没流干净的精液,瞬间打湿了孙浩的裤脚和试用间的地面。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的震动中彻底失控,如果不是孙浩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提着,她恐怕已经瘫倒在自己的淫液里了。
那个“深渊毁灭者”还在妈妈体内疯狂地嗡鸣着,每一次震动都带着要把内脏搅碎的气势。
我看差不多了,便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根连接线,用力一拽。
“波”的一声闷响,就像是拔开了香槟的软木塞。
那个硕大的主体震动球连带着后面那串小跳蛋,裹挟着大量的泡沫状爱液和未被完全吸收的精液,被我硬生生地从妈妈那被撑得极度扩张的肉洞里拽了出来。
随着跳蛋离体,一股带着浓烈腥骚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挽留那个带给它灭顶快感的异物。
我手里握着那个还在全速震动的跳蛋,即便隔着硅胶层,那恐怖的离心力依然震得我手掌发麻,虎口一阵酸软,差点没拿住。
“卧槽,这玩意儿劲儿真不是盖的,给我手都震麻了。”我忍不住感叹道,看着手里这个沾满妈妈体液、还在滋滋作响的“凶器”,不由得对今晚的“节目”更加期待了,“得亏这是家无人售货店,刚才那叫声简直跟杀猪一样,要是有人在,估计警察都来了。”
孙浩一脸玩味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狭小试用间地板上的妈妈。
她此时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显然刚才那几秒钟的超强刺激已经把她的灵魂都给震飞了。
“喂,别装死。”孙浩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尖头皮鞋的鞋尖踢了踢妈妈那沾满灰尘和体液的屁股肉,力道并不轻,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试用合格,就这个了。赶紧起来,去刷卡结账,别耽误时间。”
听到“刷卡”和主人的命令,妈妈那原本已经宕机的大脑仿佛被植入了某种强制执行的代码。
她浑身一激灵,虽然眼神依旧还有些涣散,身体也软得像面条,但还是凭着刻入骨髓的奴性挣扎着动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用手撑着地面,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大腿根部的颤抖。
她顾不上擦拭下身流淌的一塌糊涂的液体,也顾不上整理凌乱不堪的裙子,就这样像一条断了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出了试用间,爬向门口的自助结账机。
她扶着机器勉强站起身,手指颤抖了好几次才对准屏幕上的付款码。
随着“滴”的一声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使命一般,虚弱地转过身,对着我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主人……买……买好了……奴隶这就拿着……”
她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从我手中接过那个还没清洗、依旧湿漉漉的跳蛋,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袋里,仿佛那不是折磨她的刑具,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看到妈妈把那个装着跳蛋的袋子提在手里,孙浩眉头一皱,一把夺了过来,冷哼道:“谁让你装起来的?这东西买来就是用的,不是让你提着的。”
说着,他又把那个还沾着妈妈爱液、湿漉漉的跳蛋拿了出来,那种滑腻的手感让他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愉悦。
妈妈一看到那个紫黑色的噩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膝盖一软差点又要跪下去。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主……主人……求求您……刚才那个功率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开启,贱奴的魂都要飞了,别说走路,就连站都站不稳……若是坏了主人回家的兴致,没法开车送两位小主人回去,贱奴万死难辞其咎啊……”
“少废话!”孙浩完全无视了妈妈那楚楚可怜的哀求,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那串巨大的跳蛋,对准那还没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痉挛的肉洞,不由分说地再次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