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挣扎着从地上和沙发上爬起来,顾不得体内疯狂震动的异物带来的阵阵酥麻和快感,双双跪在孙浩的脚下,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带着一丝不自然颤抖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宣誓道:
“是,主人!保证完成主人的命令!”
随着那声卑微而坚定的誓言,妈妈和小姨便开始了她们屈辱的准备工作。
孙浩随手从沙发旁扔过去两个未开封的包装袋,里面正是他指定的渔网袜。
她们颤抖着手撕开包装。
体内的震动棒正以一种恒定而折磨人的频率嗡鸣着,那股源源不断的酥麻感从腿心直冲大脑,让她们的膝盖发软,几乎跪立不稳。
将这薄如蝉翼、满是孔洞的袜子穿上身,成了一项无比艰难的任务。
她们必须分腿,将光洁的裸足伸进袜口,然后一点点地向上提拉。
每当袜子经过大腿根部,不可避免地会剐蹭到那暴露在外的、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底座,引得她们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和压抑的呻吟。
黑色的渔网紧紧包裹住她们白皙的大腿和丰腴的臀部,在皮肤上勒出一格格菱形的印记。
由于没有穿任何内裤,她们最私密的部位,连同那不断震动的惩罚工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被渔网袜勾勒出来,呈现出一种下流至极的艳色。
“快点,磨蹭什么!”孙浩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人一个激灵,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站立的姿势让体内的震动棒因为重力而更深地刺入体内,每一次震动都仿佛直接作用在子宫口上。
她们双腿打着颤,只能扶着墙壁和家具,一步一挪地朝着厨房走去。
她们的裸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痕。
每走一步,臀肉都在渔网的束缚下晃动,而那低沉的嗡鸣声,则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昭示着她们此刻正身处何种境地。
我和孙浩则像两位等待用膳的帝王,悠闲地坐在厨房中岛的吧台椅上,冷眼看着她们忙碌。
厨房里,上演着一幕荒诞至极的戏剧。
两个一丝不挂、仅以渔网缚体的美艳女人,正忍受着体内持续不断的性爱折磨,进行着最日常的家务——洗菜、切肉。
妈妈显然更想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
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和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咬着牙,以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力开始处理食材。
她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但握刀的手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不住地颤抖。
她不得不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刀刃和案板上,生怕一不小心就切到自己的手指。
汗水,不知是热的还是淫乱的,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案板上。
而一旁的小姨则显得更加不堪。
她刚刚经历了被几十个跳蛋轮番摧残的酷刑,身体本就处在崩溃的边缘。
此刻,那根震动棒对她而言,几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站在水槽前,弯腰清洗着蔬菜,这个姿势让震动棒更深地碾磨着她敏感的内壁。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不……不行了……”
突然,小姨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手中的一颗西红柿没能拿稳,“啪嗒”一声掉进了水槽里。
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脚下的地砖冲刷得一片湿滑。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自己的淫水里打滚,达到了一个痛苦而狼狈的顶点。
孙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从吧台椅上走下,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妈妈和小姨的心上。
他走到瘫倒在地的小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用脚尖踢了踢小姨还在抽搐的大腿,然后对一旁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的妈妈命令道:“她弄脏的地方,你,用舌头给我舔干净。舔不干净,你们两个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妈妈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朝着小姨身下那片狼藉的、混杂着爱液和尿液的污迹,伸出了她颤抖的舌头。
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妈妈还是完成了主人的命令。
她跪在地上,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小姨失禁后留下的每一寸污迹,直到那片地砖恢复了原有的光洁。
整个过程中,她体内的震动棒没有一刻停止,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痉挛,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