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一边用脚伺候他,一边让脚底顺着他的茎身往上、往下,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根鸡巴很快又湿又亮——一半是她脚心沁出的薄汗,一半是从她腿间流下来、还没干透的淫水,全糊在了上头。
“就这点活儿?”沃纳喘着,忽然按住她的脚踝,不许她慢下来,“再快点,让主人射你脚上。”
娜塔莎于是把脚心夹得更紧,足弓用力,一记一记地套弄着,脚趾并拢,把他整根鸡巴都裹进脚心那团热肉里。沃纳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绷得笔直,鸡巴在她脚心一跳一跳地胀起来。
“来了——”他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对准自己,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又顺着脚趾缝淌下去,糊满她那一根根玉润的趾根。
射完,他喘着气,命令她抬起脚,让他看。
娜塔莎抬起那只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勾了勾脚趾,让那滩白浆在脚背上缓缓摊开,朝沃纳晃了晃:
“主人,还满意吗。”
沃纳盯着她那只糊满精液的脚,忽然笑了,笑得又淫又狠。
“满意?”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嘴边,逼她把脚趾凑到自己眼前,“这上头的,是你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干净。”
娜塔莎没料到他这手,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下头,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脚趾。那一股腥膻的、还是热的精液味直冲喉咙,她忍着,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把自己脚趾缝里、脚背上、脚心里的白浆,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进嘴里,咽下去。
“对,就这么吃。”沃纳看得眼都红了,声音又低又哑,“自己射出来的骚东西,自己吃回去。”
她的脚趾、脚弓、脚心,都被自己的舌头一一舔过,脚上那点残精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这一幕,把屋子里的男人都看傻了。一个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舔着自己的脚趾上的精液,乖得让人头皮发麻。
娜塔莎垂着眼,动作做得又慢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冷得很。
越是这样乖到极致的表演,越能让这帮人彻底相信——这只母狗,已经被从里到外,养熟了。
沃纳乐得直拍大腿,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他刚想歇口气,目光却又落到她那两个被撞得发红的臀瓣之间,那道还没人动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后穴上。
他眼里忽然烧起一团更暗的火。
“前面这几个,都玩烂了。”他喘着,掰开她的臀瓣,用粗粝的拇指,往那一道紧闭的后穴上按了按,“你后头这个洞,还他妈是新的。”
娜塔莎身子不明显地一僵。
这一下,是真的。她对前面那些折磨都心里有数,唯独后穴——红房训她的时候,从没让人碰过那里。这处被那么一按,她身上那股一直绷着的、属于特工的算计,第一次有那么一瞬,被一种本能的、预料之外的紧绷顶了上来。
但她没露。她把那点心惊压进喉咙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
“主人……那、那里不行……求您……”
沃纳就爱听她求。他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乱扭的身子,把她重新按趴在胶垫上,翘臀冲上。
“今天,主人就把你这个洞,也给你开了。”
他先伸出舌头,粗粝地往她后穴上来回舔了几口,把那里弄得湿滑,又伸出一根手指,蘸着她屄里不住往下淌的淫水,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啊——”娜塔莎仰起那截雪白的颈子,那根手指挤进后穴的一瞬,她的身子像被什么烫了一样,猛地一弹,“痛……主人……痛……”
“忍着。”沃纳非但不手软,反而把手指更深地顶进去,搅了搅,“婊子总要有第一次的。”
娜塔莎咬着嘴唇,眼泪逼出了眼眶,两条腿在地上蹬,却被两个手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她心里那根弦却没断——她算着,这痛,是真痛;可这痛,也正是她今晚该交出去的另一张牌。
一个连后穴都被开了苞的女人,在这些人眼里,才是彻底没救了、彻底被玩成渣了的物什。
她要的,就是让他们这样看她。
沃纳又添了一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扩张,把她的淫水一股股抹进去当润滑。等他觉得够松了,才抽出指头,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红得发肿的后穴。
“张嘴叫。”他低吼,“让外头都听听,黑寡妇是怎么被开后门的。”
娜塔莎仰起脸,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走了调的尖叫:
“齁呃——啊——”
那根滚烫的鸡巴,硬生生破开她的后穴,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紧窄的肠壁死死绞着柱身,穴口被撑成一道发白的圈,严丝合缝地箍着他。娜塔莎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地上抠出几道白印,两条玉腿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