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
她早就习惯了坚强,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哭是没用的,不会有人哄她。
苏清拍背的手停了一下。
这孩子说习惯两个字,说得那么顺。
她没再说什么,接着拍。
哭够了,江念恩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睛肿着,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
苏清从床头抽了张纸巾,给她擦脸,擦得仔细,鼻头跟眼角再到脸颊,一处一处来。
“手给我。”苏清说。
江念恩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
苏清把她的两只手翻过来,虎口一道疤,指节上全是茧,掌心还有几道细口子,深浅不一,都不是新伤。
是长年累月的受伤才留下来的疤痕。
她还这么小。。。
到底经历了什么,她都不敢想。
苏清用指头一点一点摸过去。
“疼吗。”苏清问。
“早就不疼了。”江念恩说。
这些年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大伤小伤的没少受。
有时候受点小伤,她连药都不涂一下,都是常欢追着给她抹药。
苏清把那两只手包在自己两只手当中,捂了好一会儿。
“你这些年的苦,我没办法弥补。往后的,我一样一样补。”苏清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离开女儿的,但她知道,以后都不会了。
虽然亲子鉴定还没出来,但就连她自己都默认了她就是沈清辞。
“我不是来跟你讨这个的。”江念恩抬起头说。
眼眶红红的。
“我知道。这是我自己要还的,如果我能保护好你,或许。。。”苏清没再往下说。
江念恩吸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