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城北别墅里,墨承远也是两夜没睡个整觉了。
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该搜的地方搜了,不该搜的地方也搜了。
暗道没有,地窖没有,连墙都让人拿锤子敲过一遍。可苏清就是没了,跟让风吹走了一样。
除了发现通风管道曾经进去过人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发现了。
他派了人进去搜查,但出来却说什么都没看到。
两个大活人就像是在这个别墅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到底是从哪里逃出去别墅的?
监控也拍不到。
真他妈是见了鬼了。
没找到苏清,净神香原液也做不出来了,他跟上面更加没法交代。
人都快愁死了,一直耷拉着脸。
手下人见了他都躲着走。
他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灰缸满了,没人敢进来倒。
就连送饭的时候大家也都是互相推诿着,谁都不想去,但又不敢不去。
只能抽签决定。
孟魁那通电话之后,他知道风声压不住了。
两个地方前后脚出事,孟魁那个怂货为了自己活命,什么都能往外捅。
他太了解孟魁那个狗东西了。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才不想跟这种人合作。
不过孟魁最后要做什么,他也拦不住。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就算‘先生’不亲自发话,上面迟早来人。
来人之前,他手里得有东西。
一个做饭的老太婆。一对没用的母女。
牌就这么几张。
牌越少,出得就得越狠。
他现在是三面漏风。
前头是顾家,后头是孟魁,头顶上还悬着‘先生’那把刀。
保险箱里的东西补不齐,苏清找不回来,药师也追不回来。
三件事,件件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