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常了。我问心无愧就行。”
“谣言就是谣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瞎编的。”
“我知道。”江景彰点了点头,捻灭了手里刚点的香烟。
烟灰缸是黄铜的,圆形,边上刻着一圈几何纹路,也是几十年的老物件了。
他把烟蒂按进去,动作不紧不慢,烟灰在缸底积了厚厚一层,像灰色的雪。
“你的性子,你的为人,我跟你妈还不知道?“
“你从乡镇干起,哪一步不是自己踩出来的?”
“你在琉璃镇当书记时,大冬天的,有次回来的时候脚上全是冻疮,你妈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是什么人,我们心里有数。”
江昭阳端起茶喝了一口,冰润的普洱滑进喉咙,压下了胸口攒了大半年的滞气。
茶是凉的,可咽下去之后,胃里却浮起一丝暖意。
他放下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