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礼没什么话好说,他被舒漫勾着脖子亲,亲着亲着突然从喉咙里闷出一声笑。
舒漫眼睫湿润,困惑地看着他,“笑什么?”
宗礼摸着她的头发问,“真喜欢假喜欢?”
舒漫觉得这个问题比起回答不如直接用行动证明,于是再次亲上去。
她喜欢宗礼吗?
外貌、性格、财力、地位,从这些方面考量,那应该是喜欢的吧。
但从情感方面来说,舒漫就给不出答案了。
有些事情想得太深入就会疲惫,表面装得像,能哄住别人哄住自己就行了。
这些年她都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哄得很好,显然这一套对宗礼来说也很适用。
宗礼喜欢她的主动,也喜欢她的甜言蜜语。
所以并不在意她偶尔明显的敷衍和不走心。
他衣服被扯得松乱,由着舒漫从他身上往下滑,不规矩地从他锁骨一路吻到他的小腹,然后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宗礼轻啧一声,低头就对上舒漫带着笑意的眼。
她脸颊绯红,在他的注视下用手去握住他湿漉漉的阴茎。
“哥哥……”她声音黏黏糊糊的,带了浓重撒娇意味地对他说,“还想做。”
她话音刚落,宗礼就把她拉起来了。
被掐着腰按在栏杆上的时候舒漫脑子里除了好爽之外什么都没有。
宗礼衣服可以算得上完整,只是舒漫的牛仔裤早就被脱了丢在桌上,那杯红酒在方才的性爱中已经碎了一地,两人谁都没去管。
舒漫只是在宗礼插入的时候,恍惚间听见玻璃渣被踩碎的声响。
她握着扶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想扭头看,却被宗礼从后方伸手掐住喉咙。
宗礼不算太用力,但被掐住喉咙总归不舒服,她挣扎地并不诚心,只是象征性地摇了摇头,然后就被宗礼更用力地插入而爽到浑身紧绷。
是真的爽。
舒漫有一瞬间甚至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脑子里似乎炸开烟花,而后就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瘫软感。
她颤抖着倒在宗礼怀里,下体一股股地想要往外涌出液体却被宗礼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
这个时刻,宗礼还在往里插,他察觉到她爽得浑身颤抖,有些好笑地松开手指,贴在她耳边问她,“喜不喜欢?”
舒漫咳得穴肉紧紧地绞着他,眼泪跟淫水一起往下掉。
“漫漫。”
宗礼这时候才开始安抚她,温柔地吻着她的脖颈,搂着她腰肢的手将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在她颤抖的时候笑,“好多水,要被你夹死了。”
舒漫很没出息地潮吹了。
她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贤者时刻,以至于宗礼抱着她内射的时候,她压根没反应过来。
宗礼抱着她坐回躺椅上。
舒漫靠着他休息了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然后仰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后,开口第一句话是问他饿不饿。
宗礼摸着她的后背,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偏着头反应了会儿就笑着去捏她耳垂,“走吧,带你吃东西。”
舒漫知道舒瑶要来浅川拍戏是三天后的事情。
她去学生会找宗礼,结果半路遇见周元。
周元张口就是问她,“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便宜姐姐要来浅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