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身影消失在一楼,宗礼才关掉电脑。
季时宇跟开了千里眼似的,过来问他今晚是不是一个人,有没有特别需要。
这人犯病不是一天两天,宗礼没搭理他。
季时宇补充:【你别墅肯定没有避孕套,别拒绝,不然等闹出人命你就知道麻烦了。】
季时宇:【再附赠一个有趣的事情,你们走后,她姐过来找柳贤宇了,说舒漫跟她哥关系不清不楚,让你别被骗了。】
季时宇:【我出于好心查了一下,她那个哥你应该也有印象,就是之前朴佑成生日在聚会上被朴佑成喊姐夫的那位。】
季时宇:【这事情不简单啊,虽然朴佑成傻了点,但他姐可是个实打实的疯子,要是让他姐知道自己男朋友跟继妹不清不楚,我们舒同学会不会有麻烦?】
季时宇:【我跟柳贤宇正好闲着没事儿干,需要解决一下么?】
宗礼:【不用。】
季时宇:【行,那我就当不知道。】
“宗礼,我没找到睡衣,就在你衣柜里拿了件衬衣。”
舒漫穿着宗礼的白衬衫站在二楼楼梯口,她没找到女士洗发水护发素,所以只洗了个澡。
季时宇还在手机那头问他跟舒漫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想跟她谈恋爱还是只想跟她玩玩。
宗礼已经懒得回季时宇的消息了,他注意力如愿以偿地被舒漫吸引,看着她穿着他的拖鞋光着腿从二楼走到一楼,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转过身让他看她精心扎起的头发。
“我弄了好久才弄好,之前从来没试过用领带扎头发,虽然很高难度,但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再明显不过的引诱。
宗礼不知道舒漫是真被系统说服,觉得他善良纯情保守,还是太过天真,以为他坐怀不乱到看着她深夜穿着他的衬衣坐在他旁边都能无动于衷。
他欲念抬头,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眸看着她的脖颈,语气平静:“还不错,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没找到吹风机。”舒漫转过身,重新朝向他,皱着眉抱怨:“你家东西收得太好了,我连浴巾都没看到放在哪儿,早知道就——”话没说完,就被宗礼搂着腰坐在他腿上。
舒漫愣了愣,才想起问他:“宗礼,普通朋友是不是不应该这么亲密。”
宗礼手指解着她衬衣纽扣,“哪种亲密?”
舒漫视线不知道往哪里落,只能也跟着看他手指。
“就,接吻、拥抱、摸隐私部位什么的。”她像终于知道害羞,声音慢吞吞的,“这些举动不是情侣才能做的么?”
宗礼轻笑:“好像炮友也可以。”
舒漫拉住他的手腕:“但我不是那种人,我觉得你也不是。”
衬衫已经被他解开大半,她白色内裤和小腹都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舒漫生母去世很早,经期都是靠家里保姆教她用的卫生巾,继母简琦巴不得她声名狼藉被舒有杰厌弃,根本不会教她矜持保守跟异性保持分寸。舒漫没觉得跟宗礼的亲密有什么不对,无非是两厢情愿,宗礼长这么好看,她又不吃亏,但这都是建立在宗礼迟早会成为她男朋友的情况下。
宗礼话说得好听,所谓炮友其实不就是情人?上流社会的情人是流动资产,今天可以在宗礼身边,明天也能轻易被送给别人,这点道理舒漫还是懂的。
“你得跟我谈恋爱。”她把话说得决绝:“你如果不跟我谈恋爱,你肯定会后悔的。”
可能是他来学校频率太低了,他竟然觉得自己跟不上舒漫的脑回路。
现在确认关系都这么站在对方角度考虑了吗?
“没有不会后悔的可能么?”他问,“我记得我们认识没多久。”
这人虽然会说话,但没有一句她爱听的。
就这么嘴硬么?系统都说这是个一星级的任务,哪有一星级的攻略对象这么爱拒绝的?
舒漫直接伸手握住他西装裤里完全勃起的阴茎,吞吞吐吐地打断他:“你、你有一个地方硬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两个地方都硬,这样不太、不太招人喜欢,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