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胸罩。以及被包覆在其中的胸部。
现在的我一想起蓝川,首先浮现的就是这些。
蓝川是室内派,所以皮肤不怎么黑。相当白皙,不,是白得吓人。
这样的家伙穿上白色内衣,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不用说,就是全裸。光溜溜的。有如刚出生的模样。
蓝川的双峰上没有染上粉红色的那一带,甚至让我觉得不对劲。
若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蓝川的容貌,那就是清纯。
如果让她穿上礼服弹钢琴,想必会有相当多的男人上当。
如此清纯的女子全裸。
母亲肯定会说:“这样太不检点了,京子!至少穿黑色的!”
没错,的确很不检点。
看到蓝川那副模样,没有男人不会兴奋。
肯定会任凭冲动扑上去蹂躏她的身体。
不如说,不那么做就不是男人。
照这个道理来说,我不是男人。
我甚至没有踏入没有被践踏过的雪地。
只看一眼就直接无视了。
我就直说了,我当时根本没那个心情。
当时的我,没有余力去管不检点的蓝川。
我就是如此专注。至于专注在什么上——
“嗯嘎!”
痛觉突然袭向鼻梁。我一头撞上电线杆。
完全撞上。身体的正中线与电线杆的中心,不偏不倚地撞个正着。
我摸摸鼻子,没有流鼻血。我再度迈开步伐。
不过,我无法笔直地走。若不扶着围墙,我会往旁边倒下。
“这还真惨……”
我从未有过这种经验。
就算想尝试,实际付诸行动后,也无法保持意识到这种程度。
连续两天熬夜。
我连续两天熬夜,和蓝川两人单独制作塑胶模型。
至于我为何要做这种蠢事,是因为蓝川提议的。
我们每周都会固定制作塑胶模型。
唯一与平常不同的是,正当我开始进入状况时,蓝川脱掉T恤,变得只穿着内衣。
我还记得T恤正面写着“YES!”,背面写着“NO!”。
不过,那种白痴T恤怎样都好,制作塑胶模型比较重要。
所以我放着蓝川不管,埋头制作模型。
我默默地持续作业,直到天亮时,我一如往常地准备回家。
这时蓝川用混着困意的疯狂眼神看着我,说道:“等、等一下啦,你还有事情没做完吧?”
虽然我也可以直接回家,但既然蓝川有干劲,我便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