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伪造令牌是死罪?”
“那你偷走我的令牌,借我的名义在外面行骗时,怎么没想过这件事?”
说罢,雷恩抓住头顶的粗布,用力扯了下来。
布巾落地,金发散开,雷恩那张脸彻底暴露在程征途面前。
程征途定神一看,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是……”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雷恩仍站在原处。
“雷恩师傅!?”
程征途傻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傅竹青没弄明白眼前的局面。
他听到程征途喊师父,立刻弯着腰迎到雷恩面前,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您就是雷恩阁下?”
“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真是裁决机关来查账,原来都是自己人。”
“雷恩阁下,快请坐,快请坐!”
他转过身,抬手拍了程征途一下,带着几分埋怨说道:“程少爷也是,雷恩阁下亲自登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场误会闹得,差点伤了自家人的情分。”
“我早就听程少爷说过您的威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拜会。”
“您愿意拿城主府的养心草帮衬我们医馆,那便是傅家的贵客,我这就叫人重新沏茶。”
傅竹青说得热络,手脚也忙了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到雷恩的头上已经暴起了青筋。
陆乘风坐在旁边,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
傅竹青口中的每一句话,都在把这场交易往雷恩身上推。
雷恩也听明白了。
程征途拿着自己的名号在外面招摇,傅竹青却以为真正跟他合作的人是自己。
这个徒弟把两边都蒙在鼓里,偷取城主府的药材,再借着师傅的身份找人合作……
想到这里,雷恩伸手掀翻了面前的茶几,大骂道:“喝什么茶!”
“你这个黑心庸医,私自倒卖城主府物资,等着接受查抄吧!”
说完,他又转向程征途,厉声喝道:“还有你,偷拿城主府的东西出去卖,打着我的旗号吓唬人,你把天灾城的律法当成摆设了吗?”
“今天我便把你们两个一起押进巡天监狱,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别想离开!”
雷恩抬手摸向腰侧,取出一副锁灵石手铐,几步走到程征途面前。
傅竹青这才彻底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