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今天你订婚,他哪会。”
周琎又回头去看,周振宗已经走到了一号楼的廊下。
他转头看了看廖清焰,“怎么没跟檀若微他们玩?吃东西了吗?”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准新郎官。”
周琎嘴角微微下撇。
廖清焰看他一眼,点了点自己的领口。
周琎低头,“怎么了?”
“领带。
谁给你打的四手结,丑死了。”
“我自己。”
周琎两下把领带拆了,在手指上绕了绕,又说,“我就这水平,你帮我打。”
“周家这么穷化妆师都请不起啊。”
“化妆师在给亿宁补妆。”
周琎将领带取了下来,递给她,“你打好了我直接套上行了吧。”
廖清焰接过领带,留出足够叫他套进脑袋的空间,手指灵巧翻飞,打出个巴尔蒂斯结,再递还给他。
周琎套上去,自己调整了一下,“这样呢?”
“你碰到化妆师了还是让人再给你重新打一下。
自己的订婚宴上点心好吗。”
周琎笑笑,没再说什么,“你玩去吧,我得过去了。”
待周琎走了,廖清焰朝着调酒台那边望去,只看见薄司年的背影。
他似乎刚刚转身,手里端着酒,朝着不远处的一张长桌走了过去。
廖清焰略感烦躁地叹了口气。
回到调酒台,她要了一杯白桃贝利尼,端上之后,去找檀若微的身影。
环视一圈,没找到檀若微,却是又看见了薄司年。
酒杯搁在了桌面上,薄司年抱着手臂,倚着桌沿站着,稍稍低头听人说话。
在他对面,是那位世交女生。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到的,似乎不是跟薄司年结伴而来。
前几天,廖清焰刷社媒的时候,恰好刷到了她的新闻,才把她的名字想了起来。
她叫乔孟沅,网球运动员,WTA排名100左右,巅峰时期打进过80名,她伤病复发之后,这两年来赛事参加得少了,更多精力用于经营自己的运动康复品牌。
乔孟沅身上有与薄司年相同的,家庭出身带来的某种随性超然的气质,乔家做高端酒店和文旅地产,旗下拥有国内和海外多个顶级景区的奢华酒店品牌或度假村。
甚至,他们的名字格式都是一样的,父母双方的姓氏再加一个单字。
廖清焰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找到了檀若微,到她那桌坐了下来,同桌的还有其他人,都是圈里的熟面孔,相对比较友善的那些。
他们显然对廖清焰最近的动向有些好奇,但碍于今日是周琎主场,不好不给人面子,所以没有多问——从前那些暗暗的排挤,也都是发生在周琎没看见的地方。
廖清焰坐在长桌的角落处,小口抿着酒,没参与他们的话题,自顾自神游。
忽听桌上的交谈突然停了,檀知易第一个出声:“司年”
。
紧跟着所有人都开始打起招呼,中文名和英文名混杂。
廖清焰差点一口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