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感兴趣的题材,所以……”
“你会去演吗?”
“我不知道……剧本我还没看。
我保证不了,对不起。”
廖清焰顿了一下,继续解释,“……我和若微都有讨厌的人,但现实的情况是,只要不是活在真空,我们并不能完全避免跟他们打交道,但通常我们会谨记对方的忌讳。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生活上的接触不能忍受,还是连同工作接触都不能忍受?”
薄司年没有说话。
片刻,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像是难以忍受一般,抬手捏了捏额角。
“你不舒服吗?”
廖清焰忙又问。
没有听见薄司年回答,廖清焰倾身靠了过去,手背探向他的额头。
手腕被轻轻捉住,薄司年声音很低,好像不甚有气力:“没事。
没睡好,所以头疼。”
“吃药了吗?”
薄司年摇头。
“我去给你买……”
手被拿了下来,手指被薄司年扣住,他说:“不用。
你能买得到的没有用。
陪我坐一会儿,我很快就走。”
廖清焰不理解这句话,什么叫做“能买得到的没有用”
。
“去医院吗,还是回去睡觉?”
她问。
“有个应酬。”
“……你这样还要去应酬?”
“不能不去……”
薄司年顿了一下,像是在思忖如何解释,“有些文件只有他们盖了章才能生效。”
廖清焰认知中的薄家,已然足够呼风唤雨,她没有想到,这世界上也有薄司年不得不去的饭局。
“会喝酒吗?”
“大概。”
“可是你……”
既然要喝酒,恐怕吃药也无济于事。
薄司年摇了摇头,像是说没关系,把她的手指又攥紧了两分。
廖清焰盯着他看了片刻,心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好像昨晚刻意不去扰动的难过,还是回袭而来,在她心口撞了一下。
她遵从这一刻的情绪,伸臂抱住了薄司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们和好了吗?”
好像小孩子的措辞。
薄司年嘴角微扬。
随即抬臂,也抱住她。
廖清焰感觉到温热呼吸在耳畔萦绕,一瞬,他偏头找到她的唇,轻轻碰了一下,再度将脸挨向她的颈窝。
“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