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愣了一下,“……什么黄谣?”
“你不需要知道!”
“告诉我,若微。”
“……知道这种话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真的需要知道,拜托你告诉我吧。”
檀若微拿鼻腔重重地呼了口气,“……有人说周振宗把你献给薄司年了。
还说周家能从薄家这里拿到那个产业园一期的项目,就是因为……”
廖清焰表情僵了一下,“这不奇怪吗,平常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怎么这种时候,我就有这么关键的作用了。”
“我都说了是造谣,造谣的哪有什么逻辑。”
檀若微将话题扯回重点:“所以,你俩是在谈恋爱?”
“不是……”
“那他给了你什么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
“车子?房子?一个月多少零花钱?”
檀若微本人是从不抨击“捞女”
的,她觉得那些美女既要给废物男人提供性资源,又要提供情绪价值,既当女友又当妈,必要时还要当女儿……钱难挣屎难吃,捞多少都不为过。
“……没有。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廖清焰答。
“那是什么?”
“……床伴吧。”
“你知道这种关系,其实女方占不到多少便宜吗?风险都是你在承担。”
“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那他送了你什么礼物没有?”
“他要把他那块表送给我,我没要。”
“你知道那块表少说值800万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要?收一点礼物不是正常的吗?他都主动给了……”
廖清焰不说话。
她知道,她知道从功利的角度来计算她就是很傻。
可十五岁的薄司年帮她不是出于功利。
十七岁的薄司年提点她也不是出于功利。
檀若微叹气,“你到底图什么啊?他有那么好嘛,值得你……”
“他是……”
话到嘴边,变成尖刺似的扎了廖清焰一下,“……他像我喜欢的人。”
廖清焰敢打赌,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奇怪,她承认喜欢薄司年遭到的耻笑,说不定比承认她只是攀附他要严重得多。
因为前者是痴心妄想,后者是能者居之。
当然,若微肯定不会耻笑她,但她既然都决定要结束了,说出来也只是徒然给薄司年添麻烦而已。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说不出口。
好像“喜欢薄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