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手腕被陈大龙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了。
剧烈的疼痛从腕骨处传来,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开裂声。
管事惊骇欲绝地低下头。
沙发上,那个原本应该毒发身亡的华夏男人,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涣散和死气。
只有犹如出鞘利刃般,足以将人的灵魂彻底绞碎的冷厉锋芒。
“法克!开火!”管事吓得亡魂皆冒,扯着嗓子冲着身后的两名白人壮汉厉声嘶吼。
两名壮汉反应极快。
他们双手同时探入西装下摆,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拔了出来,死死对准了陈大龙的脑袋。
陈大龙根本没有起身。
他甚至没有去躲避那两把即将击发的战术手枪。
陈大龙胸膛猛地一鼓,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农真气在这一瞬间轰然逆转!
那口刚才被他喝下肚、却被真气死死包裹在胃部上方的致命红酒毒液,在狂暴的纯阳内劲挤压下,瞬间顺着食道逆流而上。
陈大龙张开嘴。
“噗!”
两道漆黑如墨、散发着极其刺鼻化学酸腐味的血箭,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直接从他口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极限。
“噗嗤!噗嗤!”
这两道黑色血箭精准无误地越过管事的肩膀,结结实实地射中了那两名持枪壮汉的面门。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毒酒。
这是卡特尔财阀提纯出来、足以让大象在三秒内暴毙的高浓度神经毒素!
毒液刚一接触到两名壮汉的脸庞,极其恐怖的化学腐蚀反应瞬间爆发。
“呃啊……”
两名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漏风的怪响。
他们脸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起泡,大面积的溃烂瞬间蔓延到脖颈。
他们手里的战术手枪“当啷”一声掉在波斯地毯上。
两人双手死死捂住脸,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犹如被抽干了骨头,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们疯狂地抽搐了两下。
浓黑的毒血顺着指缝狂涌而出,直接在地上化作两滩散发着恶臭白烟的烂肉。
秒杀。
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管事近距离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两个手下瞬间惨死,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发了疯一样拼命往后拽自己的右手,左手极其慌乱地摸向实木茶几的底座。
那里装着一个直通邮轮安保中枢的红色紧急报警器。
只要按下那个按钮,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私人雇佣兵就会立刻封死这间VIP室。
陈大龙眼神一冷。
“想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