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力气,也配学人玩命?”
陈大龙声音冷硬。
五指猛然收紧。
手腕顺势向下一折。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在实验室里炸响。
特派员的右手手腕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的诡异弯曲。
“啊——!”
特派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那根粗重的钛合金抽血管“当啷”一声掉落在精钢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特派员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陈大龙的面前。
他左手死死捂着断裂的右手手腕,疼得浑身疯狂打摆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陈大龙松开手。
他连看都没看跪在脚下的特派员一眼。
陈大龙的目光直接越过操作台,落在了后方那台已经停止运转的离心机,以及手术台上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呼吸虽然微弱,但胸口的起伏已经趋于平稳,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也没有再出现恶化。
人,算是彻底安全了。
隐患拔除,陈大龙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他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特派员。
“你的底牌漏光了。”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现在,该算算你们抓人试毒的账了。”
特派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腕断裂的剧痛像潮水一样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那张原本斯文阴鸷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绝望和怨毒彻底扭曲变形。
他知道自己完了。
阎罗药堂多年的心血,神血剥离计划,全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毁于一旦。
就算陈大龙今天不杀他,总堂那边的执法使也绝对会把他剥皮抽筋。
横竖都是死。
特派员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大龙,眼底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极致疯狂。
“陈大龙……”
特派员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鼓了起来。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退缩。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咬碎了那颗早就藏在后槽牙深处的特制胶囊!
“既然你找死……”
特派员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不似人类的恐怖嘶吼。
他嘴里瞬间喷出大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血,脖子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
“那就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