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手指接触,毒素会立刻顺着汗腺钻进血管。
配合着空气里的催眠香气,足以让人在三分钟内变成一个只知道盲目下注的提线木偶。
陈大龙没有拆穿。
他伸出右手。
极其随意地,将那十枚黑色筹码直接抓在掌心。
混血美女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得逞冷笑。
毒粉接触皮肉的瞬间。
陈大龙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农真气,轰然流转。
霸道至极的纯阳内劲,犹如一台微型粉碎机。
那些见血封喉的致幻毒素,连陈大龙的毛细血管都没能钻进去,就在掌心表面被直接碾成了无害的飞灰。
陈大龙故意晃了晃脑袋。
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他拿着筹码,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到了一张玩百家乐的宽大赌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
赌桌对面的男荷官戴着白手套。
他看了一眼陈大龙迷离的眼神,嘴角浮现出一丝隐秘的嗤笑。
手法极其熟练地从特制发牌靴里抽出底牌。
陈大龙根本没有去看牌面。
他把手极其自然地按在绿色绒布桌面上。
神农真气顺着指尖,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整张赌桌。
这就是财阀的高科技老千局。
每一张扑克牌的背面,都涂了一层肉眼绝对看不见的温感涂层。
荷官戴着特制的恒温手套,不同点数的牌,在发出来时会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温度差异。
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种零点几度的温差。
但在陈大龙的神农真气感知下。
这桌子上的牌,就像是亮着一盏盏几千瓦的白炽灯。
哪张大,哪张小,清清楚楚。
明牌。
“庄。”
陈大龙把手里那一万美金的免费筹码,极其随意地扔了出去。
荷官掀开底牌。
庄赢。
陈大龙没有收回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