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黑色钢笔残骸掉在红木讲台表面,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深蓝色的墨水顺着摆渡人干枯修长的手指缓缓渗出,滴在摊开的结案报告封皮上,迅速晕开成一片刺眼的污渍。
通过桌面上没有关闭的高保真麦克风,那声金属折断的脆响被放大数倍,回荡在整座死寂的一号听证大厅内。
摆渡人没有去擦手上的墨水。
他原本半眯着的狭长眸子此刻睁到了极致,眼眶周围的肌肉神经质地微微抽搐。
他盯着大屏幕和轮椅上的老人,目光僵住。
怎么可能?
整整三吨高爆炸药,把地底三十米深的坚硬花岗岩层彻底轰成了碎石深坑,哪怕是大宗师陷在里头也绝无生还的道理。
更何况手底下负责灭口的死士回报得清清楚楚,周铁体内的子毒早就全面爆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