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视线,在这一秒焊在了陈大龙手里的那颗假牙上。
会场四角的强光无影灯笔直照下来,将假牙边缘那一抹暗红色的陈年血丝照得格外刺眼。
八名手持电击钢叉的重装特勤僵在半步之外,脚下踩着碎裂的地砖,硬是没一个人敢率先往前压。
长桌最高处,摆渡人搭在桌面的左手缓慢地向回缩了半寸,宽大的墨色袖口垂落下来,将手腕遮得严严实实。
陈大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当着几十台全网直播摄像机的镜头,右手拇指与食指骤然发力。
“嘎巴!”
一声极脆的硬物碎裂声顺着麦克风传遍大厅。
那颗由特种防腐树脂包裹了二十二年的假牙,在陈大龙指间当场崩解成数块碎屑。
白色的骨瓷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一枚指甲盖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