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在地下安全通道里犹如恶鬼的嘶吼般疯狂回荡。
几名身材魁梧的外籍雇佣兵满头大汗地拖拽着沉重的设备,粗大的高压电缆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台大功率等离子切割机被极其粗暴地架设在了防爆合金大门前,喷嘴处已经开始亮起刺眼的高温蓝色火苗。
霍华德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底的傲慢与戏谑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将门内之人屠戮殆尽的狂暴戾气。
与此同时。
省城机场高速。
夜雨夹杂着狂风,狠狠拍打在柏油路面上。
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犹如一头发狂的钢铁凶兽,在限速一百二的高速路段上,直接将仪表盘的指针踩死在了一百八十迈。
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雨幕,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拉出极其凌厉的排水水花。
陈大龙坐在驾驶室里。
他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表情,但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里,杀机早已凝结成了实质的万载寒冰。
他刚刚走出省城机场的VIP通道,脑子里全都是桃花沟的安危。
前方三公里的直道路段,视线豁然开朗。
陈大龙的目光犹如最精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前方的情况。
在高速公路的三个车道上,三辆满载着货物的重型加长卡车,原本正以正常速度行驶。
但在陈大龙的越野车逼近到不足五百米的绝对瞬间,这三辆重卡毫无征兆地同时踩下了刹车。
刺耳的胎噪声在雨夜中轰然炸响。
三辆重卡的庞大车身在极速减速中极其默契地保持着绝对的平行,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彻彻底底地封死了越野车所有可以超车和变道的空间。
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这是算准了航班落地时间,早早在机场高速上布下的绝命暗桩。
卡特尔财阀的走狗根本没指望这三辆卡车能在这条路上杀掉陈大龙。
他们的目的极其明确且恶毒——逼迫越野车急刹追尾。
只要发生连环车祸,车辆报废,交警和路政的救援队伍一到,陈大龙就会被死死拖在省城的事故现场,连插翅都飞不回南源市!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距离在极其恐怖的相对速度下飞速缩短。
“想拖住我?”
陈大龙看着那堵越来越近的钢铁城墙,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冰冷彻骨的残忍冷笑。
他根本没有去踩那块本该救命的刹车踏板。
相反。
陈大龙的右脚,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决绝力量,将油门踏板极其粗暴地、狠狠地一脚跺到了最底端!
越野车的双发大马力引擎爆发出了一声几乎要炸缸的凄厉嘶吼!
陈大龙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
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农真气,在这一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流般轰然爆发!
狂暴的纯阳内劲顺着他的双臂,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方向盘的转向柱,直接覆盖了整辆越野车的底盘和承重钢梁。
他没有减速。
他将越野车的车头,极其精准地、死死对准了中间那两辆重卡之间,那道仅仅只有不到一米半宽的狭窄缝隙!
“轰——!”
黑色越野车犹如一头披着无形真气铠甲的狂暴犀牛,带着两百迈的恐怖动能,极其蛮横地、硬生生地撞进了那道根本不可能通过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