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黄芪啊……那是我抵了房子收上来的救命钱啊!”
老头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胸口。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涨成了骇人的青紫色。
双眼往上翻白,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拉扯的“嗬嗬”声。
急火攻心,突发性大面积心梗!
“老孙头!你怎么了!”旁边的几个小药商吓坏了,赶紧围上去。
“没气了!快叫救护车!”
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马涛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两步,嫌恶地捂住鼻子。
“别碰他!死远点!谁知道是不是碰瓷的!”马涛冲着手下的安保大吼,“把人给我拉开,别脏了协会的场地!”
资本的冷血,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人命在他们眼里,甚至不如车上的一张封条重要。
陈大龙眼神猛地一凛。
他根本没有理会马涛的叫嚣。
脚下猛地一发力,陈大龙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接撞开挡在前面的安保人员,瞬间切入人群中央。
“你干什么!别乱动!”安保人员大惊失色,想要去拽陈大龙。
“滚开。”
陈大龙一声低喝,一股狂暴的气势轰然散开,硬生生把两个魁梧的安保震得倒退了三步。
他单膝重重地跪在老孙头身侧。
这老头的心脉已经停止了跳动,瞳孔正在极速涣散。
等救护车来,人早就凉透了。
陈大龙左手探入风衣内侧。
手腕一抖。
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柏油路面上“啪”的一声摊开。
陈大龙右手化作残影,三根细长森冷的特制银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极泉!神封!内关!”
陈大龙没有任何迟疑。
三根银针带着摧枯拉朽的神农真气,极其精准地扎入老头胸口和手臂的核心死穴!
“嗡——!”
银针尾部发出极其高频的颤鸣。
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台全功率运转的除颤仪,直接轰入老头即将坏死的心脉深处!
真气强行冲开堵塞的血管,护住心室瓣膜。
“咳……咳咳!”
短短五秒钟。
老孙头那剧烈抽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大张着嘴,一大口憋在胸腔里的浓痰混合着淤血,直接被强行咳了出来。
“呼——!”
老头像是溺水被捞上来的人,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