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陈彦允有样学样,故意逗她。
李临蕊······
“说吧,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话说的当真是煞风景,也影响心情。
“我无事便不能找你吗?”
“那你就是没事找事,想找茬啊?拜托,我很忙的,可没有某人的潇洒风范。”
李临蕊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陈彦允心里叫屈,不解道:“我何时潇洒了?”
他也很忙的好嘛。
傅海廉一直在暗中谋划兵权,想要扩大自己手里的势力,却碍于她的存在不好搞大动作。
可私底下的布局从未停止过,长兴侯府便是他的目标,而他就是他选定的那把刀。
他一边要忙着应付他,还要应付他妻子的外甥女,加上自己的事,忙的那是脚不沾地。
这不,刚得空就过来看她了,却落了一顿数落。
这还不冤?
“孤虽鲜少出门,却也不至于充耳不闻。你陈阁老的风流趣闻,如今满城皆知。听说婚期都订好了?那到时候孤就等着喝一杯喜酒了。”
她知道这事,还是忍冬告诉她的,当时她可是发了好大的火,瞧着比她这个正主都生气。
要不是她阻拦,忍冬怕是早就出手对付他了。
“我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彦允下意识开口解释:“我和她只见过几面,身边也有长辈陪同。我只是碍于情面行事,我对她并无那个意思,只是做给旁人看罢了。”
你要相信我。
陈彦允紧盯着李临蕊,眼里满是担忧。
李临蕊低头,借此回避他的视线,“这是你的事,同我没有关系。”
陈彦允闻言,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寒意瞬间浸透四肢百骸,心底又凉又涩。
“你明知道我不爱听这些话”
却还是偏偏说出口,无非就是想提醒他,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还有就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能想通便是好事。昨日种种俱已远去,眼前日子才最真切。做人当立足当下,别再执着于虚无之事。”
比如让她想起过往的记忆,比如什么重新在一起之类的。
即便她最后真的恢复了记忆,她也不会回到他身边,还是那句话,身份不同了,选择自然就会不同。
一个手握重权的长公主之位,一个是后宅内院的主母之位,任谁都知道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