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叶赫那拉·明蕊?”
这嫌弃的语气,当谁听不出来似的。
她不就是黑了点,糙了些,至于么?
心里这么想,也不敢说不出,阔蕊还是得憋屈受着,谁让人家是老大。
“回皇上,是。”
“嗯,平日里是不是常爱逛园子?”
不然好好的闺阁女子,怎么就这般黑,和傅恒站在一起,妥妥黑白配,实在碍眼。
“是,臣妇在家中确实爱走动,长辈说这样好。”
阔蕊听出他的话外之意,没有生气,她又不是宝贝,谁都喜欢。
况且以前她出门的时候,没少受那些贵女嘲讽,好在她心里强大,不然怕是早都投河了。
“也是,走的多了,身子也康健,这样才好孕育子嗣。
你姐姐在世时,就盼着你这一点。
现今你膝下仅有一子,终究是略显单薄,你们夫妇勤加努力,多为家里开枝散叶。”
富察家人丁兴旺,但傅恒这一脉,仅有一棵独苗,到底不美。
“是”
傅恒和阔蕊同时应下,在古代,多子是福气,他们也不好说自己不生。
“行了,今日就到这,你们退下吧。”
他也不是很有空,只是傅恒特殊,才会接见。
现在看过后,又敲打一番,目的达到就可以了。
“微臣臣妇告退”
傅恒和阔蕊一前一后离开,刚踏出乾清宫,阔蕊上前一步挽着傅恒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累死我了,我一直憋气到现在,以后这皇宫能不进就不进,太假。”
傅恒闻言赶忙伸手捂住她嘴,将她揽到怀里,带她快步向前走。
“这是宫里,说话注意些,一个不小心是要掉脑袋的。”
阔蕊听到这话,立即点头,随后示意他把手拿走,洗没洗,就放到自己嘴上,也不嫌脏。
傅恒见她听进去了,把手放下,然后拉着她向宫外走去。
还是别在这里久留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她的性格不合适在宫里生存。
阔蕊老实跟着他走,心里也想快点出去,在这里全是忌讳,一点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