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气笑了。
他真的很好奇,她不过是一商户女,到底哪来的底气敢和自己叫嚣!
还百倍,千倍奉还?
这话听着当真是好笑极了。
俞清清怎会不懂他笑的深意。
他分明是打心眼里觉得她所言太过夸大,不过是强装镇定,狐假虎威罢了。
现在看似从容不迫,实则心底早已慌乱无措。
又或者,他是认定她这般故作姿态,不过是想借着与众不同的模样引他注目,玩一出欲擒故纵的争宠把戏。
这是上位者惯有的思维,她心知肚明,却没有要一点要解释辩解的意思。
人啊,总得吃些苦头,才会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该做,又有什么不该做。
她等着他低头,她想,他会这么做的。
“孤最后说一遍,解药。”
“没有”
不答应她的条件,就是没有,想要啊,那先答应再说。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孤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孤的手腕硬!来人,把她押下去,大刑伺候。”
齐旻最厌恶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小时候,他人小,没本事就算了,如今他手握权势,却还要遭遇这种情况,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更何况他栽在这丫头身上不是一次了。
这对他来说是侮辱!
俞清清闻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既然知道早有此劫,她又怎么会没有一点准备。
齐旻见她那笑容,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说什么,就发觉眼前一黑,瞬间没了意识,瘫在那里。
俞清清瞧准时机,快步上前,径直跨坐在他腿上,顺势依偎着摆出亲昵姿态。
两人挨得极近,落在骤然闯入的侍卫眼中,俨然一副主子与佳人温存亲热的模样。
几人慌忙垂首,不敢多看,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事已至此,什么严刑逼供,大刑伺候,那上位者的威严手段,在侍卫们眼里早成了笑谈。
这般情形,哪里还用得着动刑,就算是刑法,那也是特别的那种。
身为男子,懂的都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