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李芳女士,她只看得见活有没有做完,根本不会过问姐妹俩之间这点弯弯绕绕。
说不定心里还巴不得阔蕊多分担些家务,谁让她这小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呢。
现在整个家里,地位最低的,干活最多的就是李芳女士和阔轻,她们自然心里不平衡。
“啊,阔蕊!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个靠着个脑子吗?不就是成绩好嘛?这有什么用?”
阔轻一想到阔蕊转去的那所学校,心底的恨意就往上翻涌。
她清楚那是一所贵族私立中学,里面尽是家境优渥的公子小姐。
凭什么进去的人不是自己?
这事她越想越不甘心,暗自揣测阔蕊不知道是靠什么门路才钻进去的。
“当然有用,最起码现在就很有用。”
拥有一副聪慧头脑,再加上亮眼的成绩,她就是阔家拿得出手的招牌。
只要她能不断给阔鸣挣来脸面,便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就像现在这样,她随意找个借口就能逃掉干活,甭管真不真,好用就行。
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享福,只能心里气愤,却什么都不能做。
话落,阔蕊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直接上楼,没给阔轻一个眼神。
阔轻······
直到晚上,熟悉的敲门声响起,阔蕊就知道要开饭了。
她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走到狭小的卫生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下楼。
只见阔鸣坐在饭桌前翻看报纸,阔轻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李芳站在一旁搭手打下手。
她的座位对面是阔传宗,这个家里的长子,也是唯一的男丁。
他正低头玩着游戏,看他那晃动的手指就知道。
“睡好了?”
阔鸣打量眼阔蕊的脸色,见她面色微白,精神气却不错,心里松口气。
这个女儿本是早产儿,刚生下来的时候气息微弱,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小时候更是三天两头生病,吃药打针如同家常便饭。
也就最近这几年,身子才稍稍好转过来。
要不是这孩子脑子实在灵光,他当初早就把她送人了。
家里三个孩子要养活,他实在负担不起一个总爱生病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