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阔蕊只好继续窝在他怀里。
任由他以这般亲昵又别扭的姿势抱着自己,想着没准待会儿他累了,就会放开自己。
奈何这一抱,就抱了整整一上午。
阔蕊被他抱着,竟直接进了梦乡。
她就这么靠着孟宴臣,睡得昏天暗地。
而孟宴臣哪怕胳膊酸了,也始终没放开她,就这么一直抱着。
期间秘书进来过一趟,撞见这一幕,当即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实在不像孟总会做出来的事!
此刻在他眼里,这位小姐活脱脱就是个蛊惑帝王的宠妃。
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在旁边伺候着、连眼前这一幕都不敢当真的小太监。
哦,不对,他不是小太监。
孟宴臣察觉到秘书的目光,直接挥手示意他退下,生怕那道视线惊扰了怀里人的好梦。
秘书······
重色轻秘书的老板最让人讨厌了,眼前这个就是。
阔蕊醒来时,入眼便是孟宴臣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好看的侧脸。
她有些懵,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直到环顾四周后,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靠着他睡着了,而他竟也一直没放开!
他就不嫌累吗?
阔蕊猛地坐直,低头看向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孟宴臣垂眸看她,一本正经道:"有事,胳膊没知觉了。"
"啊?"
阔蕊闻言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起身去捏他的胳膊,一边捏一边观察他的神色。
"这样也没知觉?"
孟宴臣点头:"大概是麻过劲儿了。"
她睡了多长时间,他就抱了多长时间,可不得麻嘛。
阔蕊急了:"那现在怎么办?"
去医院吗?
"给我揉揉。"
阔蕊的手顿住,迟疑地看着他:"真的没知觉?"
她怀疑他在骗自己,目的就是想让她愧疚。
孟宴臣点头,神色坦然:"真没有。"
阔蕊半信半疑地替他揉起胳膊,力道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