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孟家老宅。
付闻樱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见玄关处传来动静,抬眼就看见许久不曾露面的儿子,眼底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放下茶杯:“怎么突然回来了?”
孟宴臣走到沙发旁坐下:“好久没回来,看看您。”
说着这,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母亲,“顺便想告诉您一声,我有女朋友了。”
付闻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不傻。
昨天她才亲自去找过那个女人,今天儿子就回了门。
不是兴师问罪又是什么?
“我不同意。”
付闻樱直言不讳:“我不同意她做孟家的儿媳。换谁都行,就她不行。”
一想到昨日那女人狮子大开口、贪财市侩的模样,她心底的厌恶就又深了几分。
“乞丐也行?”
孟宴臣随口回了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你——”
付闻樱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铁青。
这话分明是用来堵她的,偏生她还反驳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而问道:“为什么是她?”
孟宴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为什么不能是她?”
付闻樱直视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我不信你看不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贪财、爱慕虚荣、自私自利,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人选。
她那个性子,注定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妈妈只是希望你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而不是这样一个女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孟宴臣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母亲脸上。
“妈,您说她贪财,可这世上谁不贪财?
更何况她她贪得是我的钱,不是孟家,不是您的。
您说她虚荣,可谁不虚荣?
我也虚荣,只是掩饰的好而已。
我倒觉得她真实,不做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至于您说的同甘共苦,您怎么就断定,她不能陪我共苦?”
“就算不能共苦也没关系,说到底是我没本事,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选择离开,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