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先生:这姑娘,到底是真直率,还是脑子少根筋?
连生:这还是头一个敢这么在殿下面前说话的,也太大胆了吧。
傅庭蕊说完,丝毫不顾众人的感受,继续扒拉着果盘里的水果。
萧珩尴尬的咳嗽一声,随后佯装镇定,看向傅庭芸:“我们这里正缺一个线人,你有勇有谋,未婚夫又懂盐道,我看你正合适。不知道,你可做得了九尾蛟的主?”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此事若成,我必有重谢。但凡在情理之中的要求,但说无妨,我皆可应允。"
这话等于白说,一点用都没有。
傅庭蕊翻了个大白眼。
傅庭芸······
她下意识看向坐在上头的傅庭蕊,眼神里不自觉带上点询问之意。
傅庭蕊看在眼里,用手挡在嘴前,无声说了两个字。
众人······
这传话的行径是否太光明正大了些?
当他们不存在吗?
没等傅庭蕊说完,一杯茶,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一愣,顺着茶杯的方向看去,见给她递茶的人是对面那人,下意识放下手。
等反应过来,心里很懊悔。
中计了。
傅庭芸没看清她的嘴型,但看懂了局面,赶忙应下,“我必能劝说他。”
话落,她起身要往外走,中途看了眼傅庭蕊,见她没有动,便明白她的意思,直接转身离开,去见赵凌。
屋子里只剩下四人,傅庭蕊一人对三人。
兆先生看了眼殿下的神色,率先开口:"说起来,我等初遇解姑娘时,她正扮作流民,与她那未婚夫被人追杀。那行事作风瞧着,可不像寻常百姓。"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不曾想,今日竟还有这般缘分,能得见两位姐妹重逢,这是幸事。只是不知……"
这话是冲着她来的,傅庭蕊知道。
“哦,她家出了点变故,只能和那未婚夫北上投奔亲戚,我们好歹是表姐妹,我过来看看她不成吗?”
“怎么,对她家的事感兴趣,还是对我感兴趣?想要知道,你直接问不就是了。我还能瞒着你?”
兆先生闻言有些尴尬,赶忙轻咳。
这话让她说的,好像他们两人有什么似的。
他这般年纪都是能做她爹的人了,可不敢乱说。
“姑娘,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