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连生受主子之命,前来邀请傅庭蕊去前院用膳。
傅庭蕊毫不犹豫:“我不去。”
连生神色一顿,随即继续道:"今日是傅姑娘入住的第一日,主子特意设宴,只为欢迎姑娘,并无他意。"
傅庭蕊翻了个大白眼,冷声冷气:"我是自愿留下的?不还是你们强留我的?让我去陪他吃饭?我不去,没那个心情。"
至此,连生的表情沉了下来。
"姑娘,这是太子殿下的口谕。您如此……怕是不妥吧。"
傅庭蕊嘲讽似的瞥了他一眼:"什么太子殿下?这里有太子殿下吗?若是有,怎得不见人来拜访?"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再说了,若是殿下就喜欢让人陪他吃饭,不若我替他宣扬宣扬?
就说——远道而来的太子殿下,夜里孤独,想要个陪吃饭的人。
你觉得,怎么样?"
连生的脸色瞬间变得五颜六色,听到这话,明显慌了。
"姑娘不可!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会毁坏殿下的大计,到那时,你我等人都要受罚的!"
傅庭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就滚!他想让人陪他吃饭,自己去找一个,别来烦我!"
"再者,"她冷笑一声,"我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三更半夜的,他让我陪他吃饭,孤男寡女,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滚!"
连生被骂得敢怒不敢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怕这位傅姑娘说出更难听的话来,终究只能低头行礼,默默退了出去。
门一关,秋兰便忍不住了,一脸担忧。
"姑娘,我们这样……好吗?"
若是真得罪了那位,怪罪下来,她们可怎么招架?
秋心没有出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心里,认为主子做得对的。
太子又如何?
太子就可以任意妄为、强人所难了?
傅庭蕊瞥了秋兰一眼,没好气道:"怕什么?明明是他们做得不对,还不允许咱们说了?这是谁家的道理?"
秋兰还是放心不下,声音都带着颤:"可是……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傅庭蕊直接翻了个白眼:"太子殿下?哪家的太子殿下,非要跑到这破地方来?"
她往椅子上一靠,"你当他是来游山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