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蕊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那我也只能认了呗,还能怎样?我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你!"
这话……是威胁吧?
萧珩气笑了。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遇到这么个路数的人。
明明犯了错,却比谁都横;明明理亏,却还敢威胁他。
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罚重了吧……说不定人家真敢动手。
傅庭蕊瞥了眼他的神色,见他没说话,胆子又大了些,继续道:"再说了,这件事,定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昨日晚上,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也是你……做了什么,才会让我攻击你的。"
"要罚的话,也不能只罚我一个。不然,我不服。"
萧珩……
合着,都是他的错?
他当好人、做好事,关心她、把她带回来,还有错了?
就冲她昨晚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状态,像是能照顾好自己的人吗?
要不然,他为何要多管闲事,把她带回来?
这人……真是没良心!
萧珩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
"孤这……还不算是受罚?"
那伤,青的青,肿的肿,巴掌印清清楚楚地印在脸上,十分明显。
也十分痛。
痛得他昨晚一夜都没休息好,今早的早饭都没咽下去。
脸都肿成这样了,怎么吃?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甚至挥退了平日里伺候自己的人,身边只留下一个连生。
这……还不算是罚?
傅庭蕊看着他脸上那一片青紫,心虚了。
和自己相比,他确实……挺惨的。
而且这事,说到底,确实是她的错。
毕竟,是她先动的手。
真的。
想到此,傅庭蕊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你说吧,要怎么罚我?"
萧珩想了想,似乎还没想好。
他沉吟片刻,开口:"孤没想好。不过,你先留在孤身边,做个侍女吧。"
"侍女?!"
傅庭蕊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我不干!!"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伺候她,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