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看起来就像是让人防备的人。”
萧珩蹙眉,“此话何解?”
傅庭蕊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字字直白。
"你这人,看着温和,待人接物都极为和善。可骨子里到底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迎上他的眼睛:"你虽然总是在笑,还笑得那么温柔,可你的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很假。"
"假到……让人心生抵触。"
生了抵触,便会容易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对他的举动产生抗拒,总觉得他别有用心。
更何况他这人确实别有用心。
萧珩闻言沉默许久,静静盯着自己手里的珠串,看了很久。
傅庭蕊没有打扰他,而是起身去外头。
“连生,你主子叫你传膳。”
萧珩······
她还真是一次比一次大胆,都敢假传旨意了,真是······欠调教。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连生没有怀疑,他绝对想不到傅庭蕊竟敢假传旨意,所以听到这话,直接命人上膳。
傅庭蕊说完那番话,心里一阵舒坦,满意地转身进了屋。
刚要坐下,就对上了一道直勾勾的视线。
萧珩正坐在那里,看着她,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傅庭蕊……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走过去,伸出一只胳膊,弯着腰,捏着嗓子道:"主子,您请。"
萧珩看着她这不伦不类的姿势,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由她"搀扶"着,朝桌子走去。
傅庭蕊感受到手背上那温热的触感,眉头一蹙。
不对啊。
他不应该是自己走过去吗?
怎么还要搭着她?
他这副样子,倒衬得自己跟个小太监似的。
她刚想抽手,人家已经从容地坐下了。
傅庭蕊……
行吧。
没过一会儿,菜就被一一摆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