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庭蕊醒来就看到梳妆台上不属于自己的华贵物件,心里猜到这是谁的手笔,却没有理会。
一旁伺候她更衣的秋兰见姑娘只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首饰便收回目光,心里很担忧。
“姑娘······可要挑两个佩戴?”
毕竟是那位送来的,某种程度上这算是赏赐。
若是一个不戴,岂不是犯了不敬之罪?
傅庭蕊坐到梳妆台前,打量一圈,“照常即可。”
这就是不戴的意思。
这段时间傅庭蕊的装扮一直都是以简单干练为主,并非大家闺秀的装扮。
发饰也简单的很,珠钗什么的几乎没有,头发仅用一根红色发带固定,自然用不上什么华贵首饰。
秋兰拿她没办法,只好梳了往日的发髻,搭配简单利落的衣服。
傅庭蕊很满意这样的自己,穿戴整齐后,直接出门。
院子里的萧珩听到开门声抬头,见她没有佩戴自己送的那些首饰,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却没有表露出来。
傅庭蕊看到他站在前方,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萧珩笑着上前,与她保持一步的距离。
“孤见你迟迟不出现,便过来看看。”
傅庭蕊点头,没有深究的意思。
“我就是起晚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她还想出去溜达溜达,顺便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早饭。
身后的秋兰听到这话很想上前捂住她的嘴,这话是能对这位说的嘛?
哪家的大家闺秀会说出“起晚了”的话!
真是她的小祖宗!
萧珩早已习惯了她这不走寻常路的路数,所以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他甚至,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
"要出去?"
傅庭蕊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出去逛逛。"
这几天一直窝在府里,除了在他跟前晃悠,还是在他跟前晃悠,她都快闷出毛来了。
萧珩看着她,沉吟片刻:"我陪你?"
傅庭蕊一愣,随即有些迟疑:"这……不好吧?"
她可是听说了,眼下正是他们忙盐案的紧要关头。
他这个时候陪她出门,万一有个好歹,耽误了正事,她可担不起这个责。
萧珩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妨。孤也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