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门口。
俞敬修看着许久未见的傅庭蕊,心里欢喜。
“傅师妹,你怎么在这儿?”
傅庭蕊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不好失礼,只能停下脚步。
“听闻范姐姐不日即将成婚,我特来恭贺一番,也在此恭贺师兄新婚之喜。”
俞敬修脸色一变,赶忙上前两步,“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还是······你明白吗?”
傅庭蕊摇头,“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俞敬修心里着急,忽然上前握住她的手。
“我待你的心意,你当真不知?你可愿······”
傅庭蕊冷笑,“愿意什么?愿意给你做妾?”
“我堂堂官家嫡女,即便是个几品小官家的女儿,那也是正室出身,你要我给你做妾?”
“想的倒是挺美。”
俞敬修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他确实有这个心思。
可他心里属意的妻子人选,从来都是她。
她若应下,范雅客便不过是个占着正妻名分的空壳子,他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到时候,日子还是一样过,他定然待她如珠似宝,捧在手心里疼。
他是这样想的,却不敢说出口。
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对她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希望她能懂。
傅庭蕊看着他这副样子,气笑了。
"俞敬修。"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若应下,你可敢同你母亲求一个平妻之礼、平妻的地位?"
俞敬修沉默了。
范雅客已经是过了明路的俞家大少奶奶,母亲绝对不会允许内宅出现这种混乱。
更何况,傅庭蕊的家世背景,样样都在范雅客之上。
这根本不是平妻,这是祸乱之始。
傅庭蕊看出了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俞敬修,你不敢争,不敢同你母亲吵,反倒希望我去争、我去讨,你自己躲在背后,坐收渔利?"
"凭什么?"
"我又不是自甘下贱的人,你凭什么要我为你毁掉自己的人生,而你却在后头享尽好处?"
"还是说——"
她凑近了些,声音冷得像冰,"你就喜欢看我为你堕落,喜欢看我屈服?"
俞敬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