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萧珩下意识坐起身,捂腿,脸部微微扭曲,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
“你!”
傅庭蕊没理他,迅速坐起身,环顾周身,见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心里松口气。
她虽然是挺喜欢他的,也觉得这人不错,但还没想要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的想法。
想到这,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萧珩捂着受伤的腿,笑了。
“这里是朕的寝殿,朕不在这儿,在哪?”
“你这是什么毛病,怎么这么爱踹人,嗯?”
傅庭蕊当即环顾四周,确认这里好像确实如他所说是他的寝殿,而自己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迅速起身,“自小就这毛病,不乐意也得受着。我又没有强求你让我留在这里。”
谁让他靠近自己?
这就是下场。
她还嫌踹轻了呢。
萧珩······
身为男子,他不想同她计较,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掉面子。
可身为帝王,他又觉得自身威严不容侵犯。
可面对她……他又不知该如何惩罚才好,这心里着实憋屈得厉害。
"你还敢嫌弃?"
傅庭蕊穿好鞋,敷衍地行了个礼:"不敢不敢,您的龙榻尊贵,臣女无福消受,臣女这就告退,不碍您的眼。"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萧珩蹙眉,轻声开口:"站住。"
傅庭蕊闻言停下,却没有转身,背对着他,没好气道:"干嘛?"
萧珩缓缓起身,走到内室中央,"没有朕的允许,你出不去,伺候朕更衣。"
傅庭蕊猛地转身,狠狠瞪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我都没有跟你计较你方才的无礼之举,你竟然要我伺候你?还更衣?"
萧珩伸手,理了理自己起皱的衣襟,点了点头:"你方才那一下,还不算是计较?"
"现在……该朕计较了。"
"更衣。"
这回轮到傅庭蕊感到憋屈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无奈地走过去,给他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