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庭蕊朝着门外走去,越过傅老夫人身边时,她没有任何停顿。
傅老夫人下意识抓住她的裙角,喊了一声:"蕊儿——"
下一刻,便直接昏倒过去。
傅庭蕊没有去扶。
她死死攥着拳,指甲陷进肉里,血丝渗出。
可她……还是没有低头。
傅茁见状,赶忙上前:"祖母!"
解氏也匆匆赶来:"婆母!"
傅国栋也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地看着亲娘。
他很担心,但担心的,是自己的官位。
若是母亲就这么死了,他是要守孝的。
到那时候,这位置就守不住了,尤其是在傅庭蕊和他成仇的前提下。
整个傅家,能降伏她的人,唯有傅老夫人了,所以她万万不能出事。
一行人,手忙脚乱地将傅老夫人抬到了她的院子里。
紧接着,府医、太医,匆匆入府,为傅老夫人诊治。
傅庭蕊站在院子里,没有进去。
萧珩站在外头,也没有跟着进去。
屋子里守着的,是解氏和沈氏,傅茁和傅国栋。
很快,太医出来,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回陛下,老夫人年事已高,气血本就亏虚,此番又急怒攻心,七情郁结于内,伤及根本。"
"脉息沉细,胃气已弱,元气大伤,非一日之功可复原。"
"眼下需得静心将养,切勿再动气操劳,辅以汤药调理,或可……拖延时日。"
他顿了顿,看了眼萧珩的脸色,又低声补充道:"只是……这身子骨,已然是油尽灯枯之相,纵有灵丹妙药,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萧珩没想到会是这样,当即吩咐太医留下,好好照看老夫人。
傅茁出来,给萧珩行了一礼,然后看向傅庭蕊,声音有些沙哑:"祖母……要见你。"
傅庭蕊没有动,也没有回话。
她静静看着上空,只觉得心累。
过了一刻,她才缓缓走进屋内。
"你们都出去。"
解氏和沈氏很担忧,但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