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曦宫。
傅庭蕊抬眼见萧珩慢悠悠走进来时,直接背过身去,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萧珩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挥手,谴退屋子里的宫人。
走到榻前坐下,紧挨着她。
“我们娘娘,这是怎么了?”
傅庭蕊冷笑一声,暗暗翻了个白眼。
萧珩也不恼,轻轻碰了下她肩膀,“让我猜猜,是谁惹咱们娘娘生气?”
傅庭蕊往前挪了一寸,摆明是不想搭理的意思。
萧珩跟着往前挪,将她抱到怀里,“气大伤身,便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都不该如此。”
“说说呗?”
傅庭蕊冷哼一声,随即抬头,“我看某些人怕是巴不得我身体不好呢,你个祸害。”
萧珩不解。
他怎么就成了她口中的祸害?
他好像没做什么吧?
傅庭蕊见他这副神色,没好气瞪他一眼。
"我不过是出去一趟,不成想就成了这宫里的稀罕物件。"
"人人都过来瞧我,把我当猴看,说到底还不是为你?"
"想我病了正好,也算是遂了某些人的心愿。"
萧珩此刻听懂了,颇为哭笑不得。
他伸手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娘娘,这是吃醋了?"
"呸!"
傅庭蕊拍开他的手,"谁会有那反应?"
"我就是觉得心烦罢了。”
“今日出去一趟,可是遇到了好些人。那些视线都往我身上来,当我看不到似的。"
"我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个稀罕物件,哼!"
萧珩闻言,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深邃而认真,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娘娘,在我眼中,你可不仅是个稀罕物件。"
"你是绝世珍宝。"
"我恨不得将你日日带在怀里,谁也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