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冬季来临,整个皇城被大雪包裹。
傅庭蕊怕寒,只一味猫在宸曦宫里,哪里都不去,就连萧珩都奈何不了她。
日常就是吃饭,看话本子,又或是睡懒觉,活得规律又简单。
身边的下人也跟着轻快不少,主要是傅庭蕊真的很好伺候,也很好哄。
整个宸曦宫里的氛围好到不得了,从上到下,就没有不舒心的人。
时间久了,萧珩看不下去了,直接将人带进了乾元殿,直接交给她一个任务——磨墨。
傅庭蕊没有拒绝,只当是给自己找个事干。
这天,两人窝在龙椅上。
萧珩批着奏折,余光瞥见身边那人正无聊地把玩着他那块白玉龙佩,翻来覆去地看。
他无奈极了,放下朱笔,开口道:"今年的宫宴,你可要接手?"
傅庭蕊一愣,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接手?"
萧珩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额角,往龙椅上一靠,顺手将她捞进怀里。
"宫宴,要宴请众臣,还有朝廷命妇。你若是无事,便接手试试,就当……练习也行。"
傅庭蕊……
他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什么叫接手试试,就当练习也行?
这是宫宴!
不是过家家!
"这不是皇后该做的事吗?"
傅庭蕊从他怀里抬起头,眯着眼看他,"你这话……不会是想让我和她打擂台吧?"
她这话就差明说——你是不是想算计我?
萧珩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朕这是为你着想。你刚进宫,地位还不稳固,让你接手宴会,也是代表朕对你的看重和依仗。"
"你个没良心的。"
傅庭蕊摆摆手,往他怀里一缩:"不必,我还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你还是别给我没事找事了。"
"我没那个能力。"
萧珩掐了掐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笑意:"这话你自己信?"
傅庭蕊的能力如何,他们心里都清楚。
别说一个小小的宫宴,就是让她打理整个后宫,恐怕也不在话下。
说到底,就是懒罢了。
傅庭蕊瞪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不是嫌我日子过得太清闲,想给我找事?"